还没站稳，姜檬就朝着江晚站着的方向冲了过去，顾东风两三步过来，单手架住她，是把她的方向扭转了回去，随后一推，裴予情急之下去接，姜檬甩过来的重力将她带倒，两人同时失去重心，一齐跌回了地上。

姜檬死死地盯着江晚，挣扎着要扑过去，却依旧被顾东风压得死死的，能看来，她对江晚已是厌恶至极：“裴予，你脑袋让驴给踢了吧，用得着跟这婊低声下气的吗？我的事用不着你，你少在这儿给我丢人现，闭嘴，赶！你听没听到，啊！”

“不行，祸是我闯的，就该我来担。”顾东风不同意，伸手了她的脸颊，并朝两边扯了扯，“笑一笑，别怕，一切有我。”

整个林城，大概只有未经世事的十几岁孩，才敢说不怕裴家。

“那他们也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错不在我们，我不怕。”

裴予被摔得七荤八素，正准备爬起来，面前便伸来一只手，手指修长细腻，掌纹清晰但不，她抬起，看见江晚时，突然觉得这世界很小。

”走咖啡厅，门上的风铃发清脆的响声，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侍者的影。

还是，她真的认为裴屿森看上她了，会为了她，不这个疼在手心里的妹妹？

从小复杂的生长环境，使得江晚很少会心绪不宁，可当她站在咖啡馆外，看着满脸是血的裴予被推上救护车的时候，她的心，生生漏了两拍。

“如果有什么不满的，你可以直接冲我来，姜檬她是无辜的。”

要知裴予的后面，可是整个裴家，江晚是吃了熊心豹胆了吗？

“来啊，谁怕谁。”

姜檬在上面，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裴予的上，裴予双手去接她，导致脸先着了地，有尖锐的碎片扎去，她发了痛苦的声，而周围也顿时跟着响起了一片低不一的气声。

她看向边的顾东风，声音很凝重：“我跟过去，你先回家，记住，不谁问起你，都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东风，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不想再因为我而闹什么不愉快，听我的话，你先回去，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小到一个转，好像就能遇到她。

江晚推了推他，他却纹丝未动：“东风，你听话，这件事情不会轻易结束，她……是裴家的人。”

靠窗的位置那儿聚集了很多人，她看过去，惊讶地看到姜檬正在和一个男人吵架，她赶走过去，试着拨开男人对姜檬的钳制。

顾东风上前一步，姜檬觉手腕一痛，刚想张嘴骂人，扭动的便被一大力狠狠地掼了去，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瘦削的背脊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细碎的瓷片扎后背，锥心刺骨的疼痛登时在背漫开。

“用不着，我自己可以。”裴予爬起来，手心是一片火辣辣的疼，很有可能是碎落的瓷片扎了手心里，但她也没气，望着江晚的睛，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姜檬是我朋友，还请你抬贵手。”

她回，目光里有淡淡的雾气笼罩：“江晚，我好说好商量的，你们这样，是不是未免有欺人太甚了？”

姜檬不过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早已被这一幕吓得瑟瑟发抖：“叫救护车，给我叫救护车啊！”

裴予听到声响，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她攥了手，尖锐的指甲陷里，温黏稠的红从她的手心落，她却不觉得疼。

姜檬来了气，忍痛撑起：“别跟那婊废话，老娘今天就跟她拼了。”

……

顾东风胳膊用了力，裴予不察，被甩很远，姜檬见状，来了劲：“你赶松开我，不然你信不信我告到你牢底坐穿？”

“你的嘴给我放净！同时我也劝你最好别把我的警告当耳边风，不然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能什么来，我可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