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池梵这个当事人戳穿，陆灿然也许能瞒他一辈。

“韩芒——你是叫韩芒对吧？——要不我们来打个赌，看看这个孩到底是谁的？”

“闭嘴。”韩芒第一次毫无怜惜可言、近乎冷漠地打断了惊慌失措的陆灿然，咬牙质询池梵，“别卖关了，把话都他妈给我说清楚。”

“怎么可能一次就……”

陆灿然无力地垂下，一句话也说不来。

韩芒甚至觉得有些脊背发凉。陆灿然把这一次“不小心”简直瞒得天衣无，无论是当天还是此后，都没表来一丁偷腥的迹象——这还是他不知自己已经捉到过他和蒋畅元偷情，所以并没有加防范的前提下。

“真的就一次而已，老公，我连联系方式都没留给他，真的。”陆灿然试图辩解。

数分钟的死寂后，韩芒终于脸灰败地从咙里挤几个字：“好，我跟你赌。”

“陆灿然，你倒会避重就轻啊。是，我本来也就当那次是个艳遇而已。”池梵趁着韩芒没心思挡在中间，上前挑起陆灿然的下，他直视自己，“但我刚才也告诉你了，我今天为什么要特意来找你一趟。”

碍于韩芒一米九的和T恤下可见的肌线条，池梵不好刚，只能冷笑着，嘴上不饶人：“你男朋友？你要不还是问问他，看他认不认你是他男朋友吧。”

“你也知你男朋友多极品吧？那一次之后，我的确对他念念不忘了很久，所以，跟我玩得近的几个朋友天天听我念叨他，对他都有印象。其中一个呢，就是昨天给他检查是否怀的那位医生。”池梵嘴角噙着笑意，“我那位朋友给我看了检查记录。你说巧不巧？陆灿然怀那一天，和我们打野炮的日期正正好对得上。”

韩芒不敢去想，除了他自作聪明解决掉的那次，陆灿然到底还悄无声息地勾搭过多少男人。

“我的意思是，陆灿然几个星期前和我上垒的时候，可没说过他有男朋友。”池梵好整以暇地看着韩芒不可置信地回看陆灿然。

芒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句，大步上前，推开池梵，护在陆灿然前。

池梵笑了笑，无所谓地耸肩：“行啊，既然你这么想知。”

也许谢森是对的。韩芒有些颓唐地想。本就不是自己能不能满足陆灿然的问题，即使自己能给予陆灿然足够的和力，只要没时时刻刻待在他边，这个人总会自然地抓住各机会，和其他人愉快地来一发。

陆灿然一阵心虚，不敢直视韩芒，低小声嘀咕：“就是，上次我妈手术的时候，和池梵认识的，不小心在洗手间了一次……”

韩芒心火起，攥拳：“你他妈什么意思？”

“不小心？”韩芒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