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鑫笑着咳嗽，许久没烟的嗓受不住刺激，“怎么？你一朝从良，就不许别人混账？”

立场格局不同，徐湛没法设地的为周鑫想，可是他却觉得周鑫不该这样，“选择最后只能由自己，不论结果，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医院那日徐湛装模作样的探望，却还是察觉到了苏皖南底的落寞，他由衷的到心疼，最初可能是因为自己救过的小孩长成了一副冷情的样，亦或是每日清晨文泉会所的碰面，苏皖南找过的女人年纪都要比他大上很多，他甚至曾想过，他是不是在这些女人上找寻过缺失的母。

俩人难得推心置腹的聊上一遭，许是徐湛沉默了太久，周鑫连了几个呕吐的动作才让徐湛回过神来。

周鑫一脚踢开烟盒，又是个没心没肺的败家，“烟就不用了，将来喜酒可以将就着喝一杯。”

徐湛此刻的认真不得假，原本这事情周鑫不会，可到底还是没忍住：“你要是找个其他的小玩意儿搞搞认真的把戏也就罢了，偏偏找了苏皖南，如果各取所需的玩玩也罢，非要搞真心这一，到时候想甩掉可不容易。”

一句轻飘飘的别闹讽刺意味十足，徐湛忍着没有翻脸，却也见不得周鑫许久未见的趾气扬：“别拿你的标准往我上，外的人叫你一句千人斩，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历尽千帆归来仍是人间浪？这么得意？”

徐湛没接这不的话，周鑫自然的又接下一句：“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周鑫笑：“不一样的，徐湛，你和我不一样，你再混，总有拨反正的一天，这徐家说到底是要由你来撑，我要是手周家，我哥不肯的，我只能选择混账到底。”

周鑫挂掉电话，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挥手告别，徐湛那句麻的心疼直让他犯疙瘩，临门还要送上忠告：“浪回金不换，好好待人家，别到来让人看笑话。”

“苏皖南没什么不同，可他在我这里就是不一样，周鑫，我心疼他。”

徐湛摇：“你自己心里到底难不难受，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你又何必自我折磨？”

正想再说上几句，就被来电铃声给打断，周鑫接起电话说：“喂，宝贝想我啦？”

“意思就是再好的人也有腻的一天，你现在给我谈认真，徐湛，你能持多久？一年还是两年？别闹了。”

徐湛：“可这次不一样？”

周鑫手指在烟上轻了两下，烟灰顺着掉落烟灰缸，姿势一气呵成。

徐湛把烟盒往周鑫上一砸，“给我麻利儿的，那这么多话。”

“这人永远是下一个更好，松了换下一个。”

徐湛自信的笑了笑：“我可没想过甩掉的那一天。”

鑫这样的徐湛有些意外，甚至都来不及追究周鑫的失礼，“你什么意思？”

周鑫把手中还剩一半的香烟摁灭，吐净了最后一烟雾回应：“晚上等我。”

周鑫有句话没说错，再好的人总有腻的一天，到了最后到底能靠什么来继续维持，多胺的分在人与人的往过程中拥有着保质期，这不是一句理论上的空话，人类的劣在于此，但比起动行为而言，他的伟大也在于此，人可以沉湎于望，却又可以控制望。

徐湛跟着了烟，冷静了些：“哪都不一样。”

徐湛对苏皖南渴求过度，需求过度，除了本的引还有着其他。

周鑫问：“那里不一样？”

苏皖南的那日醉酒，站在浴缸前都能受到他的害怕，徐湛起了恻隐之心，看了宁愿洗着冷澡也要克制望的傻苏皖南，那个晚上他几乎就能确定苏皖南还是以前的苏皖南，会在落差死掉后还不忘礼貌的谢自己的苏皖南，惯用的虚张声势，实际上还是心的要命，只要对他说上几句话就能为所为，一如既往的可好哄。

周鑫呲了一声：“徐湛，你好意思说我，咱们半斤对八两，你床上的人可没比我少到哪里去。”

周鑫不以为然，他们不是什么正人君，少年初尝禁果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料谁也没想到他和徐湛竟是成了年才老老实实开了荤。周鑫喜玩刚的小明星人尽皆知，别人笑他喜玩真人版的养成游戏，等人红了，又把人一脚踢开。而徐湛没有周鑫这样的闲情雅致，要说周鑫还有个短暂的固定伴侣，徐湛床上的人几乎不重样，他一向奉行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要惨杂情，他比周鑫更怕麻烦。

徐湛叹了气说：“周鑫，你还要混账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