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总是难免遇到无法过去的坎坷，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事事顺心的，只要你走到最后，谁会在意你究竟走过多少弯路走过多少错路呢？”

霍尔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在季明称赞自己的话上面：“我——我是你见过最了不起的骑士吗？”

“我们赶走吧，可以早发，争取早回到圣殿。”季明见霍尔脸恢复，不由趁打铁：“很快你又可以成为‘永恒’了。”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吧……”霍尔将整个埋膝盖里，闷声地说：“让你看到那么可耻的我……”

——而且我是他见过最了不起的骑士。

“你在想什么呢！”季明一本正经地说：“这都是人的生理反应！无法控制的那，再加上你被下了药，自然是有些望上。”

于是他整理好一团麻的心情，再次回到了车上，看见霍尔此刻已经穿着整齐，但却又满脸失落地躲在角落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季明则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抱歉，我刚才太张失态了。”他将自己的突然离开归于张这件事，“不过现在没事了，你别太放在心上。”

望着季明信任的目光，这让原本还有些畏手畏脚的霍尔缓缓平静下内心：是啊，不就是中了一次药嘛，不就是被前的他上过……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自己不幸的人，他光是拥有“永恒”称号就足以传百世，后来的骑士只会铭记自己多少贡献，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没事了吗？”就当霍尔遥遥望着季明忙碌的背景时，尤缓缓走到他的旁边，随这样问：“不会告诉我你还想放弃称号吧？”

季明不得不叹尤的心情豁达，他自然也抱有帮助霍尔的意思，他：“我会帮他走来的，放心吧。”

什么答案？尤虽然很好奇霍尔想通了什么，但他选择放弃之前的决定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他想他应该是喜对方吧，所以才能对季明的行为无怨无悔甚至还想为他隐瞒真相。

“好了好了，”季明相当诚恳地说：“在你好了之前，就把我当你的工好了，等你恢复，你可以找人消除我这段记录，这样就只有你一个人知了，只有自己知的话，那不就等于从未发生过吗？”他又开始照自己的歪理扭曲事实，但这一次霍尔却并没有像是往日那般重新振作，而是继续郁地说：“像我这人……真的有资格成为骑士吗？”

季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厉声呵斥：“霍尔骑士，你别忘了你是谁！你是背负‘永恒’之名的五大骑士之一，这份称号是别的人一辈渴望并且憧憬的位置，而你却因为这小事而选择放弃，这太让我失望了！不就是中了一次药吗！不就是被人上过吗！比你不幸的千千万万，你只是被绊倒了一下就痛苦成这样，这有什么可在意的！要知，你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骑士！你不能因为这事被打倒！”

“不了，我想继续成为了不起的骑士。”霍尔呢喃着：“等到我成为更大的自己，能真正匹上他的称赞时，我想我可能会告诉他答案，或者……是一辈都埋在心底。”

在这风雨来的多事之日，他们骑士组织实在是经不起任何折腾。

“嗯！”霍尔，和季明一起走车，让他松一气的是，周围并没有任何人注意他的不对劲，其他人都在火朝天地收拾行准备发，而季明也很快和霍尔告别后加了他们，要知还有一些收尾工作等着他去理。

“是的啊，”虽然还有一个最最最了不起的骑士伊凡，但季明认为用这个形容词称赞对方并没有什么问题，他笑着拍了拍霍尔的肩膀：“所以起膛，你已经到最好了。”

光是念叨这句话，他就像是拥有无数勇气那般，不再艰难的未来，他都能咬牙走下去，为了不辜负面前男人对自己的评价。

“但是但是……”霍尔越说越心情低落，他原本没有计划让季明看见这样的自己，更不想让对方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