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又有些伤。他继续说，“如果不是因为我听见了哈尼雅的那些话，兴许我也永远不会知。哈尼雅是我和他的孩。”

莉莉姆应和了几声，她一直看着路西法的方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米迦勒向莉莉姆谢。他说，路西法在米勒米斯得到了很好的照料。待到路西法的完全恢复时，他会亲自前去米勒米斯登门谢。

米迦勒默然地抚着路西法。

“吗？！”加百列立即护住自己的翅膀，“米迦勒，你想什么？翅膀上的羽轻易碰不得的，你又不是不知。”

他让加百列叫拉斐尔、乌列尔、拉贵尔等天使过来，便要依次薅他们上的羽。

“什么？说吧。”

米迦勒的手指正绕着黑的发，他轻声问：“怎么就不作数了？”

“唔。”路西法支吾了一会，没说话了。

“陛下您忘了，”米迦勒将他搂怀里，“我们立下过生死之契的。您亲说过，您会满足我一个愿望，不限形式。”

莉莉姆指了指窝在米迦勒怀里的堕天使，“无意冒犯，当年你们是因为什么误会分开的？”

“因为我们的独。”他说。“路西法认为我欺骗了他。但我并没有那么，我一开始并不知他有的事情。”

米迦勒将绒枕晒了一小会，到自己和路西法的下。堕天使舒服地哼哼起来，他现在正犯懒得很，想打瞌睡呢。

“原来如此。”莉莉姆说，“你们是因为这件事才分开的。他生气的原因是，他觉得你隐瞒了他，并且以弥赛亚的事来压迫他。这样他会觉得自己受到欺骗，当然会想方设法和你一刀两断。虽然下看来，我看你们更像是余情未了。”

拉贵尔一听，吓得大叫一声，他说，上次米迦勒便取走他上的绒羽，如今若是再取，只怕快要秃了。

雷米尔认命般地薅着自己的绒羽，将这些细小的羽绒给了拉斐尔。

路西法听见加百列在那里的动静，便醒来了。他拍了下加百列的手，说自己现在正困，叫他不要闹。他看了下手上的储戒，迷迷糊糊说了半天，说这是留给他女儿的礼。

米迦勒取下加百列左翼上的一羽，“我打算编一个窝。一个温的，适合他睡觉的窝。”

，也难怪他们怎样找，都找不到路西法的武。

这时，莉莉姆忽地坐到了米迦勒的旁边。“米迦勒殿下，我有事情向您讨教。”

他得了加百列的帮衬，不久后便一个枕来，他又将柔的绒羽填补里面，便好了一个舒适又柔的枕。

路西法大约是觉得现在人多，心里尴尬。

“说得像是要编鸟窝一样。”加百列反问米迦勒，“为什么不把他们挨个抓来，薅一羽下来，织成一床柔的寝呢？枕被什么都好，有个和些的床褥，他睡在上面也会舒服些。”

他了快要睡着的堕天使，他用手轻捻路西法的飞羽，它们变得丰满了些，看上去有了紫的光泽。

路西法这时又半睁半闭着了：“什么愿望？我不记得了。”

拉斐尔就将这些又轻又白的羽收集起来。他取金梭来，便穿针引线，动作又轻又快。

“怎么会秃呢？”

炽天使长无比和善地微笑起来，他一把揪住拉贵尔的翅膀，猛地薅了一把，这下可让拉贵尔痛得尖叫半天。

加百列和拉斐尔就嬉笑起来。他们说，等撒旦醒来后，他会收获新的惊喜的。

米迦勒看了莉莉姆一。

米迦勒认为加百列说得没错。

路西法将脸埋柔温的翅羽里，闷声答，“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原本也不能作数的。”

“礼？”米迦勒拍了拍路西法的脸，“想不到陛下这么大方，自己亲手编纂抄写的法典都能随手送人。”

路西法正犯着困，米迦勒就凑到他耳边问：“陛下是否记得，当初您还欠我一个愿望？”

米迦勒听了这话，笑意便浮现在脸上。他忽然抓住加百列的一只翅膀，说，自己要从加百列上薅些羽下来。

米迦勒往堕天使的脸上印了一个吻。路西法睡熟了，并不知米迦勒吻过他。

拉结尔抖动着翅膀，绒羽很快就落下来。犹菲勒、乌西勒等天使也来不少羽，就连平日里和天使们一向不大和的尚达奉都了自己的羽给加百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