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了撒旦的手：“在很早的时候。不过你应该不记得了。我将黄金、白蔷薇和七堇用太的金线和月亮的银线编在了一起，那些孔克珠缀在金冠上，很。我是想在第一次诸天一次大循环时的酒会上送你的，但是被米迦勒那小抢先了。”

路西法正想着该拿什么样的理由搪米迦勒，门却传来了奇怪的响声。拉斐尔将门打开了一条，就见到长着六翼的小堕天使扑棱棱地往里飞。

让加百列见到尔塔萨尔和波劳里斯，现在加百列得意忘形，只怕等下该在床上吃苦的就是他自己了。

也许现在是一个好机会。

撒旦就推了推加百列的手臂，他冰冷的手指贴在加百列的圣服上，加百列这时对他笑了。

“当时的时机不合适嘛。”撒旦咕哝两句，“不过，冠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米迦勒这时笑起来，“你又在想些什么？路西法。”

撒旦闭着睛，他脑中不知为何想起了和加百列等天使的初见。那时他们还小，自己最初见他们偷偷闯自己的行，在自己的行内肆意玩耍，又想着他的寝，就觉得又气又好笑。他后来刻意在他们面前现，想要以此戏他们一番，但没想到……

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的。加百列大概是在那时对他有了慕之意，只是他一直很迟钝，并没有发觉这件事。也许拉斐尔也是一样的。

法斯弗很快飞到了床上，他钻路西法的怀里后，就不声了。

路西法并不理解加百列为何对自己这样执着。若是米迦勒的话，倒也情有可原；但他都不清楚加百列是在什么时候喜上他的，这样一想，他也没有细问过。

撒旦打了个呵欠。米迦勒也坐到床上来，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时，路西法就装作没看见，把脸埋到加百列的臂弯里。要是他和米迦勒对视，等下说不定气氛就会变得很奇怪——但现在也许就够奇怪的了。

撒旦摸了摸法斯弗的。他不清楚为何幼会忽然自己的寝殿，只是自己不好开问他。当他在犹豫要不要开的时候，法斯弗很快地抬起来，两发亮地看向他。

拉斐尔也坐到路西法的边。“不用太考虑我的受的，路西法。”

撒旦本想说他几句，但米迦勒的手正抚着他的足心。撒旦有些警惕地将浑的羽竖起来，他意识到米迦勒在想一些不太纯洁的事情——他可不打算在这里同时和三个炽天使发生关系，否则传去，他的脸面恐怕是不能要的了。

“父王是打算和父神给我添弟弟妹妹吗？”

撒旦只好将被扯过来遮住脸。他背后翅膀上的羽变得更蓬松了。

路西法只觉得好笑。要不是他与他们相识已久，他也会将米迦勒和加百列认作是刚成年不久的天使，因为他们太幼稚，平常又拌嘴。拉斐尔倒是比他们两个老成，但是夹在他们之间总说不上话。

“什么叫‘那小’？”米迦勒捻着撒旦的一缕黑发，说，“我比你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