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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妖族已经乱了,他再怎么抵抗,也不过是螳臂当车。”其中原因她心知肚明,并未谈及。
“但他那些孩子,是不是还活着?我在梨花满身边见到一个妖族男孩,像是赤显王的血脉,还姓拓跋。”
“真的?”玉之净冁然大喜,连道:“赤显王后面的几个儿子,年纪都还小,说不定你遇见的正是他儿子呢。他生了不少,却在这时候用上了,真妙得很。”
两人虽为世仇,却好像不知道一样,还能正好碰到,谁能不叹一声造化弄人。金展心中有了计较,打好腹稿伺机而动。
金展并没有久等,梨花满清晨出门,拓跋偈独自在家,在金展眼中他已然等于帮手。
“孩子,你可是赤显王的后代?”
拓跋偈从打坐中回神,明明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左右环视并未发现人影。
“别给梨花满报信,我是来救你的。”其实这句话金展并不是骗他,诚然想助他摆脱控制。
拓跋偈不禁站起来,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赤显王的友人,给我看看你的图腾。”
图腾,他居然知道图腾,这是妖族独有的传承,已经多年未遇到知晓它的人了。拓跋偈喜上眉梢,撸起袖子露出暗光浮动的兽头文身。
“好JiNg纯的血脉之力,你是赤显王的第几子?”
拓跋偈心中不免澎湃,正sE道:“第十六子。”
金展确定了他的身份,心中感慨更甚,道:“你我也算有缘,我被封印在此处多年,最近才醒来,就发现了你。”
“前辈你在何处?你也是妖族?”
“你这里有阵法,我不能现身。我并非妖族,但确实是你父亲的朋友,当年我等联合西洲府对抗花间道,你可听说过?当时赤显王帮了我们不少忙,眼下帮你脱身,也算偿还了一些因果。”
当然听说过,赤显王时常提起他兄弟如何勇武。
“但你可知道,跟你在一块的这位nV修,正是花间道的内门亲传弟子?”
拓跋偈一时怔住,瞪大了眼睛。
“花间道修士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他们奴役的妖族还少么?还侵占妖族的领地,和你有大仇啊,你不能再糊涂下去了。”
“她,不是那样的人……”拓跋偈的脸sE已然惨白,下意识说出口。他仓促间被认了主,暂时还一概不知,梨花满也从未提起过。
金展沉默了下,道:“她看起来对你很好,为的就是博取你的好感,让你心甘情愿跟着她。”妖族的孩子其他事懂不懂无所谓,唯独最该清楚的便是非我族人,其心必异,不然都被修士骗走了。他尚且年幼,对自己的判断力没把握,挑拨成功的几率很大。
拓跋偈以为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清了,但竟听得一清二楚,字字刺入心脏。他心底怀念的故土、父王,一个个族人都跳出来张嘴说话,和耳边的声音融为一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