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展弛有些不理解，“这不是常识吗，这也能理由？还是你喜昼夜颠倒？”

“初中学过的，怎么完全不会呢？”看样，黄展弛的平在普通班都是垫底的。

黄展弛见他又沉默了，似陷某悲观的情绪，便又问：“可以说说，为什么要去国？”

“我？北舞吧。实在不行军艺也不错。”

“走捷径。”

郁也小声跟他商量：“只能这样了。考试的时候，选择题我给你打暗号，主观题你只要记住答题要，然后……”

但黄展弛不这么认为。他给郁悄悄透了底，他是靠关系和钱重班的，成绩得提上来，他才能去参加比赛。所以他请求郁给他当小老师，就到期中考试前。怕人家不答应，还说一门一千共九千。

“怎么会呢？以你的成绩，去哈佛那是十拿九稳的。别人我不敢打包票，你肯定行。”

“钱就不必了，我答应你。”郁没法了，他也心，黄展弛话都说到这份上，他怎好拒绝？并且，上药之恩正好可以回报了。

“你想好去哪个大学了吗？”一次晚自习，等郁又完了一雅思试题，黄展弛问他。

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注定要各奔东西，还是少些牵绊。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郁就算对黄展弛没有邪念，朋友他也是不的。

听了这话，黄展弛灰心了。芭舞是他从小的梦想，开度时了多少泪，承受了多少痛楚，他都从没想过要放弃，因为他有信心一定会练好。可是对考前十，他是一底都没有。

“因为，我们这里是白天的时候，国刚好是晚上。”

不，他也渴望光，但光只会层层剥开他伪装的外衣，把他脆弱腐朽的内里展示来，无所遁形。

……

“没关系，我帮你申请一个。”末了还补充一句，“不许拒绝。”

晚自习时，郁都要一节课的时间给黄展弛补课，老师也都默许了。只是辅导起来并没想象中那么轻松。郁猜到黄展弛基础不好，但没想到差成那样。

“你也加油。”

“那好，加油。”

这样不行，要想在短时间内提到重班的前十名，本不可能。

“你是说……”黄展弛扫视一圈周围，没人注意这边，他还是压低了声音问，“作弊？”

“我没学过多少，忙着训练和比赛了。”

他国了，徐建飞就没有“用得顺手”的玩了。

看得来黄展弛是真心想学好的，“郁，我加你QQ吧，这样你回去后我有不懂的也可以问你。”

郁一直没放弃，不拿钱给他也不怕，就业机会那么多，加上努力考到奖学金还怕完成不了学业？

郁给黄展弛补课也不是抓瞎，第二天有哪些课，要学什么内容，他便提前把相关的基础给梳理一遍，还让黄展弛回寝室后多练习。

学业方面就这么保持下去，郁是有底气的，可来自他家里的不确定因素太多，能不能国真的是个未知数。

“然后就能前十？”

“然后就听天由命。时间要，把你理科的题抓一抓，能考到什么程度就看你怎么努力了。”

说到将来的问题，郁明确说过要国，可被徐建飞驳回了：“什么国？国内不好吗？你去了可没人照顾你。”

经过思熟虑，郁想到了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郁不答反问：“你呢？有目标吗？”

“哈佛。”郁背靠后，抵到黄展弛课桌边沿，又低声问，“你说，我这是天方夜谭吗？”

“我没有QQ。”自从搬到徐建飞那，郁就没再过朋友，特别是情人节纸条事件后，那样的噩梦他不愿再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