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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只嘟囔道“不过算来九哥的年龄也已及冠,怎么背后看去到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约莫还没我高呐。”
“都说了让你别乱说话,嘴上怎么就没个把门的。”
玉时长叹,拉着自己这个弟弟就往宫门处走。
“我这只是兄弟间的正常关心,哎,五哥,按理来说,他获封我们也要给贺礼,你说要不要我请他吃一顿看看能不能给人长点肉。”
“我看你把自己片了送过去就不错!”
玉时把人拽的更紧了。
养心殿前,玉和一撩下摆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眉眼下敛,朱红的锦袍衬得他一身贵气,给那苍白的脸色都映上了几分红。
“儿臣拜见父皇,愿父皇龙体安康。”
这声听不出喜怒,不高也不低刚好够屋里的人听清楚。
两扇雕花木门虚拢着,许久都未听里面有声响传出来,日头逐渐东起,檐下的阴影慢慢后退,最后只剩下巴掌大的一道,罩着玉和的半边脸,看不清他的神情。
有呛人的药味自门缝传出来,还能听到有压抑的咳嗽声。
“吱扭”一声,木门从里推开,高福腆着一张胖脸,哈着腰出来了,“太子爷,圣上吃了药睡着了,您先去偏殿另有事要交待。”
玉和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什么都没问,连脸色都没变一下,跟着高福离开。
待要过拐角处,他留心向殿门处瞥去,一个灰衣小太监垂着头快步推门小跑了进去。
他记得那太监刚刚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呵,玉和眼中蒙上一层嘲讽,老东西,下了召却不敢见我。
随后心头又倔啾啾的带上了一种委屈,你不愿见我,我还不肯见你呢,关我十二年没来看过,好不容易出来又拿我取乐。
瞧周围没人注意,玉和拿袖子狠狠擦一把眼,不想让人看了笑话去。
前面的高福收回自己的眼神,心里叹一口气,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倔,互相杠着谁都不肯低了头去。
殿中点着禅香,飘飘渺渺的倒是十分好闻,玉和一进门就愣着了,扶着屋内的桌椅。
“这么长时间摆设也不带换的?”
端起一个花瓶在手中把玩,拇指在那缺损处细细磨挲,仿若看到穿着马褂的胖小子抓着瓶颈做棒子到处舞,在桌子上磕碎了一角被自己娘亲捏着耳朵训斥的模样。
“都是些老玩意,圣上喜欢,不让我们撤了。”高福打开橱柜,从里面搬出了一沓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