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霓虹灯依旧闪烁着。

如她所言，他们太难了。宁城和申城，相隔几百公里，比心与心的距离还要遥远。

他借着床灯昏暗的光亮，端详着她的眉。半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火又烧起，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觊觎的女人最本能的。

周明磊埋在她前，吻着她的。

男人的汗砸下来，她的前后背透了。被他撞着向上挪去，又猛地往下拽，回到他下。

他们抵死缠绵，大汗淋漓。

这怎么睡？

困扰很久的执念，在这一刻忽然就落地了，放下了。

许余抱他，亲他角，声音因他的动作断断续续：“羡慕你以后的女朋友……可以每天和你……”

许余半梦半醒中，听到男人在耳边的声音。

周明磊笑，将她一条架起来放到肩膀上，把枕往她下一垫，闷声大事。

“我还年轻。”他抱她起来，“许余，叫我的名字。”

————

许余摸着他的后腰，那里一片汗，指甲都快抠不住。她很困，他却不让她睡觉。

许余谢他，用烈的吻。他回应她，用激烈的动作。

许余掐他宽阔的肩膀，轻轻气，眉了又松，腰肢颤。

周明磊低低“嗯”了一声。

她苦笑：“你愿意为了我，放下宁城的一切，去申城吗？”

白皙肤上，昨夜的痕迹尚未消散，又新增了更的痕。

他将她抱坐起来，让她骑在他上。

1

看不到彼此的脸，下了一大片。

“不耽误。”他说，“你睡。”

他心底生一团无名火，夹杂着破坏而来。

“我明天，要早起……”

放望去，宁城大街小巷的绿树映底，天，总会如约而至。

耳边尖叫声混成一片，许余轻轻笑了。

“那你为什么不能我的女朋友呢？”

温凉的填满了她的，他不准她退，着她着睡。

“想什么呢？”他问，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汗，动作不停。

她的双不知何时被打开，架在他腰侧，被他的填满，到了底。

许余角还挂着愉后的泪痕，困意上涌，也顾不上了，就这样睡了过去。

她叹了气。

1

许余从黑的电视机屏幕上，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样。她伏在他的肩上，被抛起又下坠，他的地她的。

但诚心而论，和他真的很不错。他有颜值，有材，她了，不亏。

情缘，夜渐。

周明磊带着她，逛了整整一天。

只有当下。

“周老师……”许余用脚踝他的小，“纵过度，对不好……”

过后，许余躺在他臂弯里，蜷作一团。周明磊搂她的腰，轻轻。

许余有后悔，怎么招惹了一个难缠的人。

汗过后背的抓痕，有些刺痛。

难培养情，真的只能在夜里吗？

没有未来，甚至不一定有明天。

理智驱使他起，去浴室冲了个冷澡，在独中冷静下来。

他沉默了。要放弃，谈何容易。

间不过如此渺小，那那些纠缠不清的人和事，又何必值得念念不忘呢？

“你不能。”她被撞了一记，低一声，“所以不要想未来，甚至不要期待明天。就珍惜下，好吗？”

周明磊忽而一笑。

他们比昨夜更，又似乎比昨夜更遥远。

她睁开，只看到他耸起的后背。

“我不……”她狡黠一笑，用缠上他的腰，“我就要叫周老师。周老师，周老师——啊！”

夜幕降临，他们回到酒店。房门关，衣衫坠地，十分默契。

明天，许余要和明珏相伴游，意味着他们白天没有机会在一起了。

他满足地笑笑，抱怀中人睡去。

许余挣脱不开，在他吻颈侧时脱了力。他堵住她的，向上撞了数十下，而后抱着她往后躺下，让她趴在，迎接又一次的。

许余无奈笑了，被他放下，又打开到极致，容纳他的全。

周明磊想，既然她注定要走，他就在她上留下更多痕迹。让她的永远记住他，也让自己永远记住她。

只是睡梦中，还能觉到自己仍在颠簸。

他怎么这么难缠？

他烦躁地抓了抓透的发，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侧过，能看到后背浅浅的抓痕，都是她留下的。

重新回到床上时，许余嘟囔了一句困，挨着他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