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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案(2/3)

谢兰玉怎么不想从心而为,人活一世,总有想而不能的事。他心知这条命多不过十年光景,何必为了挣那一气,搭上全府命。他亦有不解的地方,为罪臣之,元帝没有要他命,反让他活到至今,谢兰玉不信这是心中有愧。

他眉峰藏了半指长的刀疤。沙场上刀剑无,他这小伤实在不值一提。原是个白的长相,人也黑了不少,那疤斜在眉间,是把一富贵气给压下去了半分。

无辜,沂王一系废爵幽禁,免遭放。

也正是元帝立储犹豫不决,造成朝中党同伐异的局面。皇们明争暗斗伤了原就不多的兄弟情义。

回来时,二夫人心疼得直落泪,泪珠能淹死他了。父亲拍拍小儿健实的肩膀,满。谢骁俏话哄着母

“小谢,我不是在激你,皇命难违,但我也不想你从了他们的意。两全的法是既能保全你家,又可以还你自由。”

江湖之人不涉朝堂之事,这是定下的规矩。

虽然他因着谢兰玉的关系与萧洵不对付,但在萧洵手下磨练确长飞快。见过了真正的战场厮杀,谢骁眉目间都变得沉稳了几分。

“兄长,你好不容易趟门,翠萍姑娘的曲唱得不够好吗?竟让你走神了。”

夜间谢兰玉起了,长盛和邵游在榻前好生服侍,又是一夜搅扰难安。

有人说旧疾复发的老皇帝是生生被气到吐血,气死了。

“咽不下又如何?违命不从好教圣上寻了由来抄家么?”谢兰玉用认命的平淡语气反问他,不似心中有怨。

宋追星此话一,谢兰玉灵光乍现,与他想到了一。果见宋追星拿了一瓷瓶。

谢兰玉一桩心事既了,崩着的弦一松,又觉不适起来。

听闻这消息时,谢兰玉正在永安楼听曲儿。一袭白衣,如一尊细琢的玉雕,尘脱俗。

永元十年,杨落尽时。元帝驾崩,国丧三年,举国皆哀。

传位的圣旨公之于众,奕王大势初定。沂王服毒自尽,留下一封血书。

百姓只过日,不在意龙椅上坐的是谁。而今要担心哪里又要动,饭都吃不上了,还有什么安生日可谈。世只能寄望于新帝能拨云见雾。

扬州乐女唱的一曲离安赋,咏的是聚,放在当下颇讽刺。“去岁喜迎雪丰年,今年逢旧解相思。思报国恩重,归家情更。铁冰河骊歌去,抱得妻枕更香。”

谢兰玉是温没错,可兔急了也会咬人。若他一个冲动了追悔莫及之事,到时如何应对,想想宋追星已经开始痛了。

元帝虽不是个心狠的人,但在此事上绝不会留下后患。所以谢兰玉大胆揣度,元帝留他不是想羞辱这么简单。尽其用,死人的价值可不比一条尽心尽力的狗。

“这假死药什么时候吃,由你判断。不过你这,服了这药,日后有何并发症,我现在也不知。”

传闻元帝是被自己儿活活气死的。这谣言可不兴说。只不过胆大的想的是,先皇人老昏聩,死了也好。

说话的是刚从滦中打了胜仗回来的谢骁。

珠帘卷,谢骁位置离得近,替态聘婷的乐女挑起帘。一曲终。

宋追星见他死人般的脸,也不多言。

那日,奕王率先拿下禁军大权,迅速包围了帝王寝殿。

在对方心里已荣升为祖宗的谢兰玉,奇怪地望了他一。宋追星倒是守如瓶,他知真相只瞒着他不说,真是难为这张素日漏风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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