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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禁叫人生出美梦易碎的感怀。
彼时谁还在意他听是没听进去?
萧洵心下一片柔软,由此生出一丝小儿女情结来。思及将要分别多日,他看谢兰玉便是怎样都觉得好,怎么看也不嫌够。“上次听你说起,与容家有过往来,不知是怎样的因缘?”他无意问道。
谢兰玉稍加思索,“容家在各地都有买卖生意,临安有名的裁叶铺便是他们家的。我是替姨娘取衣裳时,偶然间结识了容三公子。”
“容三公子…”萧洵若有所思,“那位痴缠你的四小姐可是他妹妹?”
“不错。”谢兰玉难掩尴尬。虽说这一段罕为人知,但当时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萧洵知晓,他也不意外。
这容四小姐名容琏,因容宣的关系,曾对谢兰玉一见倾心。谢兰玉虽言表自己心有所属,容琏却是个固执的性子,偏信不听。谢兰玉无奈之下只好能避则避。
可经不住容琏放下小姐身段屡屡相邀,谢兰玉不好总是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她。谁知,谢兰玉这一赴约,竟出了差池。
一副娇躯的容琏不知听了何人怂恿,竟大胆到在谢兰玉的酒中下了合欢。不惜毁自己的清白,也要让谢兰玉娶自己为妻。
容琏亦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个分寸,将一小包合欢溶在酒里,劝谢兰玉全喝了下去。谢兰玉当即被药晕了过去。
吓得容琏慌不择路,直去找了自家兄长。待容宣赶来时,恰好见到谢兰玉情/欲烧灼,眼泪涟涟的狼狈模样。容琏被容宣呵斥回家,哪里还有脸面再见谢兰玉。
最后虽是容宣送谢兰玉回去的,但容琏忽然间不再苦缠谢兰玉,匆匆离开了临安,总让人不住生疑。
幸而萧洵没再刨根究底问下去,谢兰玉只将容家如何离开京邑到重振家业,说与萧洵听。
容家本是小族,子嗣福薄。自容家老爷子容愔起,有收义子培养为家主的先例。容宣与容琏便是容老爷子将女儿嫁于义子齐云风所生。容老爷子的嫡子是个傻子,次子患有腿疾,性情古怪。二子均难堪其用。
“在众义子之中,容老爷子最为器重齐云风,常言,子不必非才,云风处西藩,兵尽出一门,亦深根固蒂之宜也。”
“听明白了,非是不存私心,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么说也无错处,但容家确实庇护了无家可归之人。”
萧洵不欲争辩,转而说道,“说来,我还知容家为何子嗣凋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