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莉亚去格尔塔学院排演戏剧。还没踏社团，就得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每次，每次！你有话就直说，把真实的想法说来，不好吗？为什么总摆委屈的样，我在欺负你吗？”“没有……可是……”

不重要，但也不算完全没用。危险的时候可以用来防，毕竟刀剑砍不断雾气，伤不到真正的躯。

休息半个钟后，莉亚收好黑法书，指尖敲了敲书脊：“多谢。”不怎样，托伊修德还是很好说话的嘛。虽然结束沟通的刹那，它的气息一都不平和，简直是在嫌弃她。

玛姬一开始拦住莫亚的时候，只想让莫亚去趟庄园，对贝拉歉。但莫亚不肯去，只一个劲儿地解释自己并非故意缠着南迪不放。玛姬要她当面给贝拉解释，她又犹犹豫豫的，似乎惧怕自己会受到苛责为难。

也许下次和鬼见面，能搞个简陋的谈判。

合夺命咒，也许能让她轻松取得艾利克的命？

场中的莫亚吞吞吐吐说了什么，玛姬随即打断：“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得去见贝拉，行吗？你究竟怕什么？我的确揍了我哥，但又不会揍你！”莫亚声音打着颤：“那我明天再去……为什么一定现在去？”“为什么现在不能去？”

莫亚没有回答，咬着嘴，里全是泪。

她持了十几秒，再度恢复人形，趴在床上气。

她走到希亚边，低声问了几句，对争执的细节有了更多的了解。

能够转换状态的小技巧。

当时情况还算平和，南迪将莫亚送还给其他同学，护送妻回庄园。当晚，妻贝拉因情绪压抑，犯了胃痛呕吐的病。玛姬得知此事，今天在学院走廊，用剑堵住了莫亚的去路。

莉亚好奇地在屋里飘了一会儿，发觉自己几乎不能飞，只比平时用走路能快儿。穿墙……也不能穿墙。

“是因为南迪……”

莫亚和玛姬吵起来了。

“而且，莫亚小好像不太清楚如何与异保持恰当的距离。”莉莉轻声细语，“南迪阁下让人失望，但莫亚小的确也错了，不是吗？”长相甜不喜争端的莉莉，难得表现了明确的态度。

啊……就真是赠品该有的特质。

谈条件要赠品什么的……是效仿希亚的手段。

所以，莉亚稍微有些惊讶。

佩罗家的红发骑士从来不在之争上浪费时间。她行事果决，厌恶谋，总是直来直往，遇见看不惯的事，往往使用更直接的手段去解决。

所以矛盾激化了。

而且吵得很凶。

戏剧社的成员早早退场，只剩骑士团的人守在这里。莉亚环顾四周，看见远的希亚和莉莉。玛姬随佩的那柄剑，现在被莉莉抱着，大概是怕这两人真打起来。而希亚安静地抱臂站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脸很冷。

莉亚若有所思。

莉亚还是第一次见到玛姬和人吵架。

“你到底在什么啊！”

莉亚走戏剧社，恰巧听见玛姬愤怒的叫声。

骑士团成员之一的潘娜跟在边，小声解释，“昨天，莫亚小外小组任务，不小心遇上一只发狂的野兽。南迪将军正带着士兵追剿这只野兽，所以及时救下了莫亚小。但她可能是太害怕了，缩在南迪将军怀里不肯离开。后来……”后来，南迪的妻担心丈夫的安危，来找人，在国都远郊撞见了这依偎的画面。

玛姬很烦躁地抓了把发，终于爆发了。

“没有就不要这表情！一遇到问题就这样

她循声望去，看见前方争执的二人。玛姬手里并没有剑，但依旧拥有压倒的气势，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而莫亚缩着肩膀，脸庞涨得通红，垂在腰侧的双手攥成拳。

然后就吵架了。

莉亚觉得自己有必要修一下商业话术。

这是鬼的“赠品”。

太累了。

“受惊过度的依赖行为可以理解，毕竟当时的状况太惊险了。”莉莉蹙着眉，对莉亚说话，“莫亚小大概没经历过这事，所以反应激烈了些。可是，既然佩罗夫人因此受到伤害，她就应该去歉，安抚对方的情绪。”这不是什么贵族的礼仪规矩，而是正常人际往该遵循的法则。

一脚踹翻扰的猥琐犯，把霸凌同学的贵族小少爷挂在勒勒果树上供人参观，或者请心思暗的竞争者站来堂堂正正决斗——这才是她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