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换，就大的算，正好。”年轻媳妇笑起来一对睛弯弯的，很好看。

又走过来一个人，胡月静连忙招呼：“买番茄吗？可好吃了！”

中年女人连忙：“我也来两个。”

“这是我的钱。”年轻媳妇递了两张一角的钞票过来。

“我们自己的。”胡月静心地净，朗地回答。在她看来，全世界的人都会祝贺她们的第一丰收。

“我给你算小个儿的钱。谢你帮我开张。”胡舸帆笑。她心里充满激。

万事开难。生意开了张，就一个接一个的主顾来光临。很快，胡舸帆的番茄就剩得不多了。

胡舸帆为难了。“我没零钱补你。”

尽年轻媳妇只买两个小的，胡月静和胡报还是非常喜，雀跃着帮她在小的里面挑选大的、红得透的。

“赵家沟啊？那么远，你们挑来的？”看着姊妹三人凌的发，中年女人里满是怜。

“大大，你看，好大一堆钱！”胡月静推起担里的一堆票，兴奋地龇着牙笑着。她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多钱堆在面前过。一夜暴富啊！报也开心，认真地来谋划策：“大，我们把钱数一数，收起来吧。这么多人看见，一会儿还要走那么远的路回家。”她是怕不安全。

“哦，不不，我只要小的。”

胡舸帆拿了两个大个儿的，放到中年女人的竹篮里。“阿姨我也给你算六分。”

得到大当家的表扬，胡报苍白的瘦脸上泛起红。她抿了抿嘴，笑容就这样挂在脸上。

“这是番茄，可好吃啦！王大娘你买几个吧？”胡月静在外面上学，对生产队的人不熟悉，更不知队里的你恨我怨，哪里知李素珍替代王大娘喂公猪的事儿。

胡舸帆的手在中个儿的上面停了一下，又挪到大个儿的上面，取了两个，把胡月静和胡报挑的小个儿的换下来，递给年轻媳妇。

胡月静生怕生意脱了，连忙抓过年轻媳妇手里的钱，说：“我去换！”

征得了胡舸帆的同意，胡报如同得到圣旨，立刻开始清起钞票来。她小心翼翼地把钞票不同面值分类，然后面值小计，最后再合计。清好了，她又觉得这样不好，又把钞票打散，分别组合成一角钱一小拦腰，一块钱再拦腰。“你看，这样我们一下就可以数一共有多少钱。”胡报认真地对胡月静解释着。

“什么东西？番茄？你们哪儿来的？”王大娘神颇有些警惕。

“哟，是王大娘啊。”胡舸帆认来人是赵家沟的王大娘。“来赶场哈。“

先买两个小的回去试试。”

王大娘颇不友好地说：“不喂猪了，不赶场啥哇。咦，你这是啥哦？”王大娘捡起担里一个剩下的番茄，问。

“真不错啊，我们的二当家。”胡舸帆赞许。

“我们是赵家沟的。”

“不不不，就一角算。”中年女人从腰包里掏钱包，数两角钱，递给胡舸帆。嘴里问：“你们是哪里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