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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想要在杂志写跟这次事件有关的专题,可是你跟那些媒T有什麽两样?好像要Ga0到整个岛的人都起来抗争,今天是农民、明天是工会、工务员、空服员、手摇杯饮料店、便利商店打工的、甚至连媒T自己都会
来争取权利吧?扩大对立、循环洗脑式的报导,
本无助於我们去理X的讨论这些事情,只是透过影像的刺激,与片面的观
,使人们直接产生生理上的情绪,被各
零散的资讯左右推挤,疲於反应,却也必须即时
反应,连思考的时间和力气都没有了,就算你很认真
一个专题那又怎样?」
「台湾就是有你这
人,才会有这麽多问题!」
「读过杜斯妥也夫斯基吗?」
「所以,你就是来凑
闹的?」
「就是从风柜来的」
「我们必须改变,时代的责任在我们
上,我们的上一辈已经被社会驯化了,一辈
受困的人,不会知
自由的意义。鸟儿受困的翅膀,无法适应天空的形状!我们必须挣脱这一切!重生於毁灭的发生!」
接着他怪腔怪调的不知学起谁来。
我终於打断了他。
我张大嘴
,示图突显我疑惑的程度
「每个人都是在自己的目的上,直接或间接的
役他人。」
「那……她也在这次失常的老人里吗?」
「嗯。」
「一个在乾旱地区
生的孩
,可能因为你几次忘了关
而Si去,更可能因为你看了星
客宣导的咖啡与咖啡农平权,在买一送一的时候又买了一杯星
客,让企业用更慈善的形象剥削劳工们,先从劳工
上榨取劳力,再从商品的获利中拨
一小
份来救助他们。但如果星
客直接将成本反应在价格上,消费者又不会买单,失去企业竞争力也就不用谈什麽平权,那些劳工连工作都会没有了!」
「其实我NN,」
「唉……他彷佛要把全
的气吐光似的,叹了一
长长的气。接着缓慢的环顾四周,像一架摄影机的长镜
远景在游移,目光抛向空中,又在平静的浪沫中沉
海里。」
他听到这话,瞳孔极细微的闪烁了一下。
「不就是为了搜集资料吗?」
「什麽意思?」
「蛤?」
他打断我的话。
「所以你只是来……」
「那你是来g嘛的?」
「没有,她早就Si了。」
「那你到底是来这里g嘛?」
「岛屿终究是失
的。」
「只是你们把矛
指向更大的目标,政府、企业。以近乎
yu的方式投掷
自己的诉求,今天政府要
都市计划,你们就为了几块田、几
可怜的人家,要政府停止拆除,那那些房
已经被拆完的人怎麽办?他们的选择、牺牲自己的权益想获得更好的社会,难
就不该被尊重吗?如今少数人的权力已经喊的b多数人大声了,更多元的社会群T只是促成更多话题X,与复杂的权力
织,和媒T得以消费的商业价值,但政治与经济结构并没有改变,反抗成功,也许执政者下台、企业转型或倒闭,却只是换另一
方式重复一样的……」
「蛤?」
说完,他又恢复振振有词的样
。
「即使引用大量各国的理论,也只是满脑
论述的识字的文盲,公权力在老百姓的谩骂下难以推行,濒临瓦解,有个想
来
什麽的人,都会在三天後
上後悔。你们只报导公民意识崛起,整天、反权威,但你们抗争的合理X在哪里?只是让所有人变成所有人的敌人,实际上就是这样,活在世上就是在侵略他人存在的领域,活着就是站在他人的屍T上,活着就是占用了地球上的一个空间,占用了空气、
和
。」
停顿,语意却没有中断,并不打算让我回答。
「什麽反
游行、反黑箱服贸、抗议大埔拆农舍,你应该都去了吧?但你并不是真的关心他们,只是把他们当成一个重要的历史事件,想要参与其中吧?你只是觉得,」
「没有啊,我在新闻上看到觉得很有趣,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