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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衡的大腿外侧躺好。
“衡哥,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谁惹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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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问?”
“就是感觉。”
叶栖衡半伪半真地说道:“你不认真念书,我自然生气。”
“衡哥,你除了知道我是隋家四郎,还知道什么?”
叶栖衡开起玩笑:“还知道你是个小懒虫,贪吃鬼。”
隋遇佯怒地推了推叶栖衡,表示不认同。“我大哥,是不是没和你提过我的事?”
“你大哥轻易不开口,一开口不是在坑人就是准备要坑人。所以,他很少与旁人说家里的事情。”
原来如此,隋遇理了理思绪,与叶栖衡说了自己的身世。
“我娘怀我的时候,家里有些不太平,所以早产生下了我。爹娘也找过江湖术士,算命的说我命里少了一魂一魄,须得三魂七魄归位才能恢复正常。所以在我十五岁之前一直都呆呆傻傻,不会说话。”
“几个月前,我突然清醒过来。我爹娘开心坏了,把大哥他们都喊回了家。不久之后,我爹就为我请来了四个夫子,琴棋书画轮番教。我实在是受不了,就故意偷懒敷衍。没想到,我爹直接把我送来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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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和夫子对着干的,是确实听不大懂那些之乎者也。其实我也不笨,可是我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东西都是从头学起。你不能指望我学几个月,就能追上你们十几年的水平。”
“我对功名利禄不感兴趣,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叶栖衡不知何时侧过身子,撑着头认真看着隋遇,静静地听他讲话。
“衡哥,你别生我气了,我以后尽量不打盹了。”
叶栖衡敛眸,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可是恩庆七年出生?”
隋遇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好像是吧……怎么了?”
“没什么。”
“今日在课上,你为何不说我给你的答案?”叶栖衡果然还是对课上隋遇拒绝他一事,耿耿于怀。
隋遇都快把这件事忘了,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那个事啊,我本来是想说来着,可是看到夫子脸色好吓人,害怕牵连你也被罚,就没说。”
竟是这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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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栖衡心田里缓缓淌过一股暖流,他释然一笑,捏住隋遇的耳垂把玩,“既然你也说自己不笨,那日后的功课就由我来负责。若是被我发现偷懒,那就别怪我罚你了。”
隋遇偷笑:“衡哥,你舍得?”
“舍不舍得,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叶栖衡微微扬眉,他今日才发现原来耳垂可以这么好玩。肉乎乎,软嫩嫩的,捏在手里特别舒服。
隋遇的耳朵被玩得发烫,他拽过被子盖住脑袋,不让叶栖衡继续揉捏。
叶栖衡干脆一把揽过拱起的被子,将躲在里面的人拥入怀中。
隋遇头抵着叶栖衡的胸口,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好闻味道。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胸膛,软中带硬,还挺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