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早……

隋遇捧起他的脸，语气真切：“白霄，我心疼你。”

白霄似是发问，却并不打算让人给答案。他抬，直直看向隋遇，再次询问：“即使这样，你还是不害怕吗？”

白霄的语气带着一残忍的天真：“因为，我在十五岁就死了啊。”

中间空的两秒不是在迟疑，而是在难过。老天究竟还要在这个男孩上附加多少苦难，才肯罢休。

“你知，我为什么会死吗？”白霄一反常态地主动勾起话题。

隋遇结动，迟了两秒才回复：“不害怕。”

每每闭上，钻心刺骨的疼痛就会袭来。骨断裂的声音，被烧焦的气味，倒腔的痛苦……

凉凉的。我去喊人，哥哥告诉我，院长妈妈死了。那是我第一次知，原来人死了，手会变得这样凉。”

所以，在白霄看来，他的人生早已在十五岁那年，就戛然而止。

那些坐上卡车，本以为能过上好日的孩，却在好的盼望中一步步走向地狱。

但是这不妨碍他因为这句话而兴，白霄分开，跨坐在隋遇上：“再说一遍，我喜听。”

这些记忆跟随着他，缠绕着他，折磨着他。

他将白霄向上提了提，下抵在发旋，轻轻蹭了蹭：“你那时，为什么说自己是十五？”

但显然白霄并不在意隋遇的回答，他自顾自地说：“我最好的朋友，我最信赖的朋友，让我晚上去他房间找他。我去了，可是我并没有等来他。一个男人走了来，把我在床上，撕扯我的衣服。我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喊叫，我的朋友迟迟没有来。那一刻，我终于知，他本就没打算来。”

隋遇突然不想知这个问题答案，所以他没有回应。

“如果心疼我，那你亲亲我吧，我想尝尝真正的亲吻是什么觉？”

所以，隋遇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安神香。

不是他不想忘，而是忘不掉。

“院长妈妈刚刚下葬，那个男人再次现，他说要带我们去更好的地方，还拿了一份文件，上面有院长妈妈的签名。我们不懂，只以为自已会去更好的地方。就这样，我们坐上了卡车，离开了孤儿院。”

“完这一切，我突然有些无聊。你看，不是谁，都是一层人裹着，包着血，都是一样的。对啊，明明都是人，为什么他们却能对我这样的事情呢？”

“小白，我不会怕。对你，我永远都不害怕。我只是难过，我心疼你。”

直到隋遇的现，他的怀抱就像一堵实的围墙，隔绝了所有苦难，只留下安宁与祥和。

听话，乖顺，从不多言多语。隋遇的一

白霄不愿提及往后暗无天日的五十年，那是他永远无法愈合的伤。永远渗血，永远发痛，永远铭记。

“再说一遍。”

白霄笑了，他的笑永远只展现在隋遇的面前。他搂住隋遇的脖颈，慢慢贴近，直到鼻尖抵着鼻尖，温的呼洒在他的边。

心疼，已经很久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个词了。上一个这样说的人，白霄已经想不起来了。

“我突然有了力气，将那个男人反压在下。我用我这双手，掐住他的脖，生生掐死了他。我亲看着他，脸涨得青紫，一断了气。我知，今晚是不会有人来这个屋了。所以我取下他上的钥匙，在地上磨得尖利，一划开他的。我掏他的心脏，我很好奇，这人的心脏会不会有所不同。很可惜，原来也是红的。我把他的五脏六腑从腔里全都挖了来。将绕过他的脖，一圈一圈。我才知，原来人的有这么长，直到将他的整颗都缠绕上还有剩余。”

是了，隋遇想起在文档中看到的，白霄在十五岁那一年，因烈刺激，迅速衰老至死亡。

“之后的事，你也知了。”

“我心疼你。”

听到这里，隋遇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白霄的话直白又简单，却比刀还要戳人心窝。

隋遇扶着白霄的腰，一时有些踌躇。他没有想到白霄会提这个要求，但若扪心自问，隋遇内心是愿意的。前的男孩，自从相遇后，就跟在自己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