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卓，你暑假有什么安排？”闻言，黎修明直接问我。

心烦意，虽然碗里还剩一半米饭，但我仍然站起，从旁边的电饭煲里添饭。

靠。

“那你跟着我吧，我们两个度月去。”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黎修明神如刀，表情如冰。我本想发作，撞见一旁杨烨愕然的神情，忽然一句话都说不来。

趁着低吃饭的当儿，我的目光往餐桌下瞄，正好撞见杨烨的脚，藏在拖鞋下，一排圆可的脚趾。如果到兴，可以抓起他的脚踝，住他的脚趾……

如果我说暑假有自己的安排，他正好顺理成章地和杨烨过二人世界；如果我说没有安排，他……他估计也会找事情把我赶去。

宣的冲动被无形的锁链捆住。我想到先前杨烨抱我时哭泣的脸，他被我吓得呆滞的。

宝宝，真恶心的称呼，也不知黎修明怎么说得的。

杨烨本来是我的爸爸，他本来应该我，而不是别人。

我所作的一切——暴躁、冲动、脆弱，都会衬托黎修明的成熟、稳重、可靠。正因如此，杨烨会越来越疏远我，也越来越靠近黎修明。

我倍屈辱：他们晾着我、时时刻刻提醒我是个外人，最后还要装模作样地征求我的意见。黎修明就是这样一个人，假民主、真独裁。

空气里的火药终于被燃。

“那以后你每次过来，就打电话给我，我饭给你吃。”杨烨笑得一脸甜，角的细纹也在一起。

吃晚饭时，我从房间里来，看见杨烨穿着一条黑长。

比起黎修明，杨烨的态度更让我在意。可他瑟缩着，桌下抓住黎修明的手。黎修明也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又来了，每次黎修明来家里，我的前必定上演一剧本稀烂的言情剧。

本想把碗放下，熟料手因愤怒而发抖，碗不受控制地下坠，弹到桌沿，“啪”一声在地上裂开，饭菜和瓷片溅得到都是。

杨烨的痴笑消失了。

就着杨烨的筷，黎修明直接咬住了那块醋红的，嚼了几下，笑容舒展地说：“很好吃，亲的真有饭的天赋。”

动作幅度很大，饭勺和内胆碰撞“哐哐”的声音。可这动静却没能提醒狗男男我的存在，黎修明和杨烨却当我不在似的，继续对视、聊天。

“宝宝，放假的时候想不想去旅游？”

我时常怀疑恋是否真的会让人智商下降，杨烨倒也罢了，一直都是猪脑。可黎修明……他笑得那么憨，智商瞬间倒退二百的模样，我都快想不起来初遇时他在我面前的英形象了。

我站起来，直视他们两个，球简直能火。

它在我中无异于黎修明给他穿的那条黑丝袜，我忍不住想象杨烨长下两条白的笔直和修长。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那条无论搭什么袜都很好看。黑丝袜，白长袜，运动袜。或者什么都不穿，光溜溜的，最好看。

亏我还以为那天和杨烨的聊天能让他对黎修明多加防备，结果他被轻飘飘几句话哄好，转毫无觉察地继续和男友亲亲密密。

而我始终是个外人。

他把我伤得遍鳞伤，发愤怒后，转而以清清白白的面孔和别人往。他把我锤炼成恨他的形状，反过来惧我浑带刺。

他居然把问题丢给我！

黎修明哄得杨烨眉笑，然后……当着我的面与他亲嘴！

黎修明的假笑不见了。

“没有……”

悲哀顿时包围了我，我知我输了，输给了黎修明。也许我的生确实是个错误，我唯一的错误就是成为杨烨的儿。

，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杨烨怎么看得那么。

“那太麻烦你了，我还是希望你多休息，不如请个饭的阿姨吧？”

我似乎听到“啵”的一声，抑制住胃里反上来的酸，面无表情地扒饭。同时瞄到杨烨慌地打了一下黎修明，飞快看我一，自以为小声地说：“别在孩面前这样……而且，我们去旅游了，小卓怎么办？”

好亲密的一对儿啊！

“没关系，你不来我也不怎么饭，都是在公司里吃的。我很兴给你……”

饭桌上，杨烨给黎修明夹了一筷糖醋里脊：“我今天对着菜谱试的，以前没过，你尝尝味怎么样？”

是我把杨烨推给黎修明的。

羞耻和恼怒的觉一并涌来：杨烨一定是给我下蛊了。我居然会想杨烨的脚，而且不觉得恶心。

想到他们在床上得惊天动地、床下吻得甜甜，我真想杀了他们两个，让他们殉葬算了。生同衾，死同椁。在天变作比翼鸟，在地结为连理枝。

我默默地吃晚饭，只觉得这餐饭属实难以下咽。

可是……也是他先不要我的。

我一言不发，跨过一地的狼藉，回到自己房间。

“旅……游？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