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维尔艰难地动弹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再受到额外的疼痛。

施者的神毫无波澜，手下的力依旧，直到染血的鞭痕覆盖掉所有令他不满的痕迹。

——拉维尔尚且有认错的余地。

十秒，二十秒。

他似乎想要用侧脸蹭一蹭这只手，但考虑到自己上的狼狈，最终只是用苍白冰凉的亲吻了一下。

拉维尔最开始还能维持好跪伏的姿势，努力放松脊背忍着，他的息变得紊，只偶尔有破碎的从齿间溢。

谢陵扔掉鞭，耐心地等待。

谢陵扫了一他上的伤，“脱光。”

拉维尔维持着呼的平缓，实际上有忐忑——雄主只允许他清洗，没准他用治疗仪加速愈合……他现在的不太好看。

拉维尔听话地褪下破碎的甲胄，赤着跪伏在谢陵面前。

他听到了一声轻叹，微凉的指尖贴在伤边缘，柔和地、细碎地抚摸过去。

雌虫忍着疼痛向前爬了一步，碧翡一般的眸中蒙了雾，看着比右耳的耳钉更清亮，“是的过错……求您，求雄主赏下责罚。”

没有等拉维尔的回复，谢陵挥下了第一鞭，正好叠加在某血的伤痕上。

拉维尔屏息敛声，骨翼已经张开，连接的甲乖巧地收起来，伤痕累累的内里——然后剧烈的疼痛炸开。

拉维尔着红的脸，泛白，“对不起……”

但他准确地找准了谢陵的方向。胆怯地、充满激地，像是得到了什么恩赐一般，伸，一净了雄主手上沾染的血痕。

他温驯地叼来侍虫准备好的鞭，仰着脑袋，几乎是哀求地等候着雄虫接过去，像是献奉自的信徒。

苦苦煎熬的雌虫终于支撑不住，几乎是被那力推倒在地上，发近乎凄厉的惨叫。但他完全没有躲避的动作，在辛苦的忍耐中，他的指甲嵌丝绒地毯，把那名贵的布料抓得破碎。

神明慷慨地接受了他的祭品，挽了个鞭，“你可以喊痛，不用报数，但是在我停止之前，不要躲避，也不许求饶。”

拉维尔终于颤抖着，用几乎又要栽倒下去的姿态支撑了起来。他灿金的发丝被冷汗沾，黏在苍白的面颊上，沾染了自己的血，那双漂亮的绿睛空茫涣散，有些失焦。

……鞭最终还是落在伤痕累累的骨翼连接。

用于保护柔之的甲再在之前激烈的战斗中有些崩碎，没能被完保护的内里再受伤损，即使清洗过，此刻也有血蜿蜒下来。

在一片撕裂破碎声中，拉维尔上的轻甲重新变得破破烂烂的，他上已经开始收，甚至有愈合趋势的伤痕。现在沁了一血，映衬得雌虫仔细温养过的更白皙莹。

劲瘦纤薄的腰间泛一大片青紫的痕，手臂上被虫爪抓一的沟壑，现在只是勉没再血……最凄惨的地方是骨翼。

他的骨翼无力地耷拉在后，痛得恨不得撕掉这，但他的神是喜的，带着如释重负的激。

，换别的雌虫来也闻不到半。

拉维尔修长的脖颈上暴起青，似乎终于艰难地消化完了这疼痛，虚弱地回应：“……是，谢您，谢您的仁慈。”

雌虫的恢复能力很好，后背的鞭伤早就不再血，有了愈合的趋势——但他上的伤痕远不止这些。

……第三十秒。

谢陵用的鞭是专门供给雄虫阁下们的特别款，手轻，挥起来不费力，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就能让雌虫足够疼，足够长记。

“谢谢您……”拉维尔成功跪直了，“谢谢您还愿意费心教。”

如果这药，认定自己被背叛，于暴怒之中的雄虫们，又有几个会听卑贱雌虫的解释？

“拉维尔，”谢陵的指尖戳血模糊的伤，语调冷淡下来，“只算还在血的位，你上有十三本不该存在的痕迹。”

但鞭风越发凌厉，叠加在伤痕上的力越来越重，每一次落下又扬起都带起飞溅的血沫。

而雄虫只要轻轻靠近，就能嗅到不属于自己的雄虫素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