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徊还是摇，他脑袋还不是很清醒，刚才经历的一切像是梦一样，他总怕放开手以后袁非霭会再离开，他不想留在没有老婆的地方。

袁非霭收拾好一切走回病房时看到陈徊拿着本立在上，像是摆了个立牌，周围路过的人都要看几。他脸霎时间红了，连忙跑到病床边阻止陈徊。

陈徊抬望着他，心里有一难言的情绪，可惜灼烧将他的嗓封住，让他很难开说话，于是他摇，力行地告诉袁非霭：永远不会后悔，我只有一颗心，我一直只你。

陈徊躺在他怀里闭上睛，像是只餍足的大猫，舒服得直打呼呼，他的意识开始清醒，逐渐想起了刚才梦里的内容。

袁非霭怕压在他上他会难受，起给陈徊倒了杯。陈徊接过要喝的一瞬间呕涌来，下一刻便吐在床边的盆里，胃里没什么东西，吐来的都是。

陈徊见他来了敲了敲本上的字，示意他履行刚刚的承诺。袁非霭没办法，只能半蹲在他侧，假装耳语的姿势偷偷亲了他一。

袁非霭刚收拾好东西，还没坐乎陈徊又折腾他到病床上坐着，坐着坐着就要把手伸到他衣服里摸他的。袁非霭吓得赶躲开，叹着气给他解释不是在梦，让他安分一些。

咸咸的，是泪淌过的味。

“那我帮你调慢一好不好？”袁非霭看着挂在架上的滴，顺着输一直扫到陈徊被打青的手背，心疼地伸手摸了下男人隐没着血脉络的肤，问，“是不是很难受？对不起，老公。”

放他离开之前还在纸上写下了“回来以后一定要亲”几个大字。

找这个吗？”袁非霭问他，用指腹轻拭过戒指的表面。

袁非霭走近他捧起他的手，抓起他的手指，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无名指，着泪看着他的睛，“对不起没给你买戒指，之后会补给你的。”

“你也别嫌我敷衍……”

“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袁非霭碰了一下他下的淤青，把他抱到怀里拍他的背。

陈徊垂丧气地拿起本写“打针好不舒服”。

袁非霭心一痛，在他面前摸了摸自己的戒指，盯着他的睛，“你离开我的时候，我也很难受。而且很害怕。”

他拢了一把自己被雨淋以后又了的发丝，又，“而且你还不是初犯，上一次我因为什么才走你不记得了吗？”

梦里袁非霭穿着那熟悉的校服，坐在桌上纸杯电话，好了丢给他一个，指着丢过来的纸杯示意他贴在耳朵上。

“我已经上了，你再反悔来不及了。”

袁非霭拿起盆帮他收拾，陈徊认真地帮着自己嘴，然后递帮着漱，心里一。

“我你，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袁非霭把贴在他的额上，“这几天会有难熬，你晚上可能睡不着觉，也可能会吐，我都会陪着你的。”说完他了气，屈着在陈徊的侧脸落下个吻。

“我就离开三分钟，很快回来。我找了纸和笔，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可以写给我，我一会儿去帮你，好不好？”袁非霭握住他牵自己衣角的手，有无奈地蹲在床边哄。

陈徊张开手臂，不顾上的疼痛，将袁非霭捞到自己的怀里。将下垫在他脑袋下，用手抓住他的下，像玩小玩一样晃了晃，低确认了一下那张见过无数次的面孔。

在袁非霭转要去厕所倒东西的时候，后一阻力传来，陈徊拽住了他的衣角，哭丧着脸朝他摇，似乎是不想他离开。

他原本想写没有你打我难受，但想了想，如果袁非霭愿意留下来跟他继续在一起，偶尔挨两个掌就挨吧。

“你等等我，我回来以后亲亲你，行吗？”袁非霭拿哄女儿的招数又哄了陈徊几句，男人想了半天才放行。

“买凶杀自己，谁知你怎么敢这么的，你差把我吓死……”袁非霭这句话是贴着他的脸说的，声音很小，但带着一小小的气愤。说完又像了气一样，摸了摸他的发，“我真的很害怕……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

陈徊在纸上一一回答，“不用调慢”“没有你离开我时难受”。

屋外的层云已经褪去，凌晨的光下来，照在袁非霭脸上，照他里没有涸的泪光里，映他脸上有哭有笑的表情。

其实他现在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死了还是梦，但这些都不重要了，这一刻他真的很幸福，这就够了。

他看了看丢过来的纸杯，低才发现绑着纸杯两的原来是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