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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咁。」
我应了一声,当我的手握住门柄时,DAYSIR再
:「仲有啊!VICTOR,其实公司最近嚟咗好多新同事,唔系好够位坐,你都系转
PARTTIME啦。」
少年你太年轻了。
唉!现在我应该怎麽办?
得如斯田地,我真的很不忿、很不甘,我要争取自己应有的权益。
我狠狠瞪着那警员,而那警员亦丝毫不让地瞪着我。
离开了公司,我怨恨billy、daysir,可是我更怨恨自己,怨恨自己愚蠢,相信了daysir;怨恨自己懦弱,没有当场和daysirSi过。
现在我不但输
家欠债,而且还失业。
「一系咁啦!我有间相熟嘅财务公司,用公司名义担保借多笔,当然今次息
会
啲,同埋会收你一笔手续费…」
DAYSIR搭着我的肩膀,
:「其实转
PARTTIME咪仲好,少四千蚊车
费,唔驶坐全日,你有客咪系屋企用公司system帮啲客C盘罗!一於咁话啦!」
由上午开始输爆仓、然後受到daysir及其党羽施加的JiNg神压力、再加上一整个下午的奔波,最後又受到这警员的奚落,我的情绪终於崩溃,指着那个警员,大骂
:「黑警,打学生你就叻,有事搵你就帮唔到手,你废架?净系识坐系到等粮
?」
我再断然
:「够喇!我唔想再赌!」
自诩事必躬亲,为人民
实事的政
当选了,之前的竞选承诺?什麽来的?
之後,我独自到了湾仔总署报案,报案室的警员听闻那间欺骗我的公司在尖沙咀,他急急地
:「先生,既然你话嗰间公司系尖沙咀,咁你应该系去尖沙咀警署报案,而唔系湾仔。」
「吓!」
这就是在参选前
喊:有事就嚟搵xxx的议员。
我默然,他继续cH0U菸。
那警员没好气
:「依个你讲啧!又无证无据。」
「ok!咁你有咩打算?」
於是我到了位於上环的金银贸易业协会,那位很胖的职员说:「依个系你同嗰间公司嘅问题,我地帮你唔到。」
情绪略微宣
,我开始冷静下来,我知
这些警员不愿亦无法帮助我,我再留下来亦没有意思,而且我有
害怕,那警员会怎样对付我,毕竟今天的香港被控告不诚实使用电脑及袭警罪是非常普遍。
「都好嘅,你之前返开机场文职,文职应该啱你多啲。」
「依层系…之但系,你都系走吧啦!告唔
架,今次当买个教训,下次唔好咁蠢喇!」
「嗯!」
接着,我立刻飞的到尖沙咀警署,报案室当值的是一名肤sE黝黑,年约五十多岁的男人,当他听毕了我的话後,淡然
:「咁其实系你自己贪心啧,又无人搵支枪指住你。」
我找了区议员,他耐心听完我的问题,以他自称专业的知识替我分析,
:「先生,你应该被人行骗,并且涉及劳资纠纷,你嚟搵我,我以我嘅专业知识话畀你听,你应该搵劳工署同报警。」
我冷哼了一声,转
离去,庆幸那警员只是忿忿地骂
:「黑警前黑警後,正废青,有事就嚟搵警察,咁捻
闭,自己解决啦!」
那警员立时惊怒
集,那副圆脸涨得通红,骂
:「四
仔,你讲咩啊?系咪要搅事?」
我茫然地敞开了门,与paul和billy打了个照面,
而过间,我瞥见了billy嘴角挂上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微笑。
「吓!我听到佢话系公司盘,个买卖无去度
面市场。」
我断然
:「无。」
「我打算搵多份工慢慢还。」
片晌,他先打破沈默,故作安
:「VICTOR,突然间
现啲咁嘅情况,又真系好惨嘅,我都好明白,不如你早啲返屋企休息下。」
我不明白我从何时得罪了billy,或者在社会上存在着不少这样喜见别人仆街的人。
「吓!搜证唔系警方嘅责任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