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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凤吉,哭道:“我、我没有办法,我娘的病急需用钱……”
李凤吉不为所动,冷冷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把银子退给他,本王保证他再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以后也不会有任何打击报复。”
少女万万没想到,这个刚才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的贵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悲切的啜泣声。
李凤吉对这种场面毫无兴趣,在他看来,不管是因为什么,既然这少女当初拿了嵯峨钰一大笔银子,而且是在没人逼迫她的前提下,那么她就应该履行合约,再有困难,再可怜,那也不是反悔的理由,这世间可怜的人多了,难道都可以因此耍赖?那跟讹诈有什么区别?归根结底,李凤吉之所以出手教训嵯峨钰,仅仅是因为这里是他的钱袋子,他不允许有人在这里闹什么幺蛾子,而并非是因为他想要英雄救美,救人于水火之中。
“以后,这里不许你再踏足一步。”
李凤吉看向瘫坐在榻上的嵯峨钰,淡淡说道,随后再不理会任何人,包括那个还在哭泣的少女,以及她那个被打得爬不起来的乐师情人,转身就出去了。
等到夜色深沉,李凤吉回到晋王府,一身酒气去了孔沛晶的房间。
孔沛晶此时早已梳洗过了,刚才还传了医侍来为他疏通经络,这会儿正靠在软软的垫子上,对着不远处的烛火出神,李凤吉进来的动静让他微微一怔,回过神来,道:“怎么这会儿来了?”
“刚回府,还是来阿晶这里舒服……”李凤吉打了个呵欠,直接往床上一倒,孔沛晶嗅到他身上的酒气,顿时皱了皱眉头,嫌弃道:“这是喝了多少酒,一身臭气熏天的,还不快去洗漱。”
李凤吉笑道:“啊呀,被阿晶嫌弃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真是的……”说归说,却还是从床上起来,唤人进来伺候。
一时李凤吉洗干净重新回来,上了床,孔沛晶已经躺下了,李凤吉见他闭目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摊在枕畔,被子齐胸盖着,露出身上穿的雪白中衣,衬得长发越发漆黑,肌肤也越发白嫩,没有一丝瑕疵,李凤吉伸手抚上那光滑的皮肤,他的手指修长,指尖轻轻碰到孔沛晶的脸颊上,引起一阵细微的酥麻麻的痒意,惹得孔沛晶顿时睁开了眼,看向李凤吉,蹙眉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又在做什么?”
“做什么……做点快活的事,阿晶意下如何?”李凤吉嘴角噙了笑,就俯身掀开孔沛晶身上的被子,孔沛晶见他的眼神似乎变得幽沉起来,那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自己吞吃入腹,不禁心中一颤,两手就推在李凤吉的胸膛上,不让他压下来,道:“都不早了,还不赶紧就寝,又色眯眯地想搞这种下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