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糙,只有摸到中指靠近指尖、朝着食指那一侧的位置时,才会发现上面略微比别的地方厚了一点点,那是长年持笔的人都会有的印记。
李凤吉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巫句容的手上没有茧,才满意了,拇指下意识地摩挲了几下巫句容的手心,说道:“看来阿容是长年坚持用药,才没有因为练剑把手掌弄出茧子。”
他说的是富贵人家的哥儿和女子防止双手因为习武变得粗糙的那种特制药物,巫句容点头,道:“当然要坚持用的,我们又不像你们男人无所谓,若是一双手粗糙有茧,岂不难看?会被人笑话的,所以我一向都很注意。”
说着,巫句容忽然凑近了些,看着李凤吉,说道:“你有空闲的时候就陪我对练吧,你的武艺远胜于我,和你对练久了,对我功夫的提高是很有帮助的。”
北方人的语调不似南人那样偏软,听着黏人,但巫句容这样带着一丝请求的语气跟李凤吉说话,在李凤吉听来,就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娇媚可人,李凤吉听得心中一动,顿时生出一种想要把巫句容抱在怀里亲一亲摸一摸的念头,但以巫句容傲娇的性子,肯定是不愿意的,李凤吉也就暂时打消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两人闲话家常,李凤吉一个大小伙子,正是火力极壮的年纪,屋里十分暖和,对巫句容而言很舒服,对他来说却是热得有点过头了,一时间额头都有点沁汗,身上也微微泛潮,于是就去屏风后脱了衣裳,拧毛巾擦身,不一会儿出来时,见巫句容正在逗猫,就弯腰捏了捏猫儿的肥脸,笑呵呵地说道:“阿容,你把它喂得太胖了,以后少给它吃点饭,不然就胖成球了。”
李凤吉一靠近,巫句容就闻到一股隐约的茉莉清香,他将鼻子凑到李凤吉身上闻了闻,的确是自己刚换的茉莉香胰子的味道,估计李凤吉刚才是用那东西洗了手脸了,不过刚闻完,巫句容就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好像有点不雅,甚至有勾引的嫌疑,因为李凤吉此时是光着膀子的,只在下面穿了长裤。
好在李凤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巫句容便赶紧拉开距离,有些心虚地揉了揉眉心,道:“怎么衣服也不穿就出来了?哪里就热到这个地步了!”
哪知他话刚说完,李凤吉忽然就凑近了些,漆黑的眼睛里倒映出巫句容的影子,巫句容微微吃了一惊,刚要有所反应,李凤吉就皱着眉打量着他的脸,伸出手指夹住他的脸颊,更仔细地审视,巫句容纳闷儿地想抬手掰开李凤吉的手,但李凤吉拨开他的手掌,不让他反抗,巫句容没法,就无奈地问道:“怎么了?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你把猫喂得那么肥,怎么自己却一点肉都没长?”李凤吉看着巫句容的脸,嘴角稍稍往下垂,这个微表情意味着他有点不满意了,他眯起眼,拇指揉了揉巫句容的脸颊,这才松开手,不满地嘟囔了一句:“阿容的饭量在哥儿当中也不算少了,那些东西都吃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