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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用手指给李凤吉轻轻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道:“王爷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在里面陆续安插了我们的人,父亲如今不大管事,因此一切还算顺利,只是为了稳妥起见,暂时不能再有动作了,以免惹眼……”
“本王明白,原该如此的,一切还是以稳妥为先。”李凤吉闭着眼,声音有些慵懒地说道,顿了顿,又道:“香宫再过不久也要生了吧,到时候安排妥当些,毕竟是你的嫡子女,以后本王若是大事成了,这孩子就是本王的女婿或者儿媳妇。”
焦孟毫不掩饰眼底的深情,嗓音低哑,轻声道:“王爷放心,香宫腹中乃是我的骨肉,自然一切安排妥当,不会委屈了他和孩子。”
两人说了会儿话,焦孟就起身服侍李凤吉擦身穿衣,一时两人都穿戴妥当,李凤吉随手戴上貂帽,转身就走,刚走出两步,忽然又回头看向焦孟,微微一笑,嘴角弧度优雅,透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之意,看得焦孟心脏猛地一跳,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就听李凤吉说道:“今儿伺候得不错,本王干得很爽,果然还是硬汉子肏起来带劲儿。”
焦孟被他这一笑几乎勾去了魂儿,再听这般挑逗的话,忍不住心肝儿乱颤,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唇,哑声道:“只要王爷喜欢,想怎么玩焦孟都行……”
李凤吉闻言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随即就走了出去,焦孟在屋里又等了约莫两刻钟,这才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这处幽会的宅子,高大的身影迅速隐匿在黑暗之中。
李凤吉回到晋王府,他也没去后宅,直接去了自己的住处,结果刚一进屋,就看见李建元正坐在屋里,顿时略略一惊,李建元周身罩着黑底银纹的祥云厚缎紧袖袍,腰带上只用些许黑曜石点缀,显得越发冷峻清寒,头上束着紫金冠,神情雍容雅正,李凤吉见了,不知怎的,顿时有些心虚,仿佛被捉奸了一般,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这时李建元也看了过来,语气淡淡道:“你回来了。”
“啊,回来了……大哥怎么来了?”李凤吉心中有点虚,不由得下意识攥紧了袖中的右拳,面上却一派神情自若,脱去大氅和貂帽,摘下皮手套,面上露出笑容,坐到李建元身旁,李建元凝目看着他,忽然问道:“你这是去哪里了?”李建元说着,忽然靠近了些,鼻子动了动,似乎在闻李凤吉身上的味道,不过李凤吉之前已经被焦孟仔细擦拭过全身上下,清理得很干净,李建元一时也没闻出什么不对劲儿的味道,没有酒气也没有甜腻的香气,于是李建元的脸色就缓和了些,道:“我还以为阿吉在外面喝花酒,看来应该不是。”
“……没有,当然没有了。”李凤吉立刻下意识地反驳,眉宇间尽是大义凛然之色,“我哪里是在外头喝花酒,大哥真是冤枉人,不把我往好处想……我可没有去跟什么美人私会……”这话倒也确实不是假的,毕竟焦孟是个男人,不是什么美貌的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