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有如果。”李康汶苦涩一笑，正当赵封真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颓丧的话的时候，李康汶忽然轻叹一声，说：“本王知了。”说完，就看着赵封真，话题一转，：“但本王还是想时不时能够看见你，跟你说说话，你若是有什么困难，本王都会帮你，要是薛驸以后待你不好，本王……”

李康汶看了赵封真一，中满是复杂之，：“近年来，我渐渐不好，力有些不济，不知为何，就越发想你……封真，虽然从你嫁人到现在，已是过去数年之久，但本王却始终忘不了你，当年本王万万不愿意睁睁看着你投别人的怀抱，本王想过会给你一切，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可是当时本王下不了决心，你上有着前朝皇室血脉，本王为皇，若是要与你光明正大在一起，就必须放弃一些很重要的东西，然而如今想想，若是能够回到当初，如果可以时光倒，那么本王愿意放弃这些，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过着平静安稳的日，本王都愿意。”

李康汶神微变，但很快就苦笑：“封真，你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理智，但本王却不像你这般洒脱……你不明白，本王总是放不下你……”

赵封真眉微拧，明明早就跟对方说过了，两人之间再无任何可能，对方又何必如此？他沉默了片刻，才对李康汶说：“王爷这样真的没有必要，我也真的不希望你再这样继续无用功了，王爷就算是见到我，又能怎样呢，徒增烦恼罢了，你我如今各自都有自己的人生，王爷有妻妾，儿女双全，我也在府里过得不错，孩也日渐长大，从前的那些事都成了过云烟，王爷又何必苦苦抓着不放呢，除了让自己烦恼之外，别无益。”

“封真，你知的，本王心里一直放不下你。”李康汶看着赵封真，虽然被人当面揭，却依旧保持着柔和的语气，只是眉宇间不免多了一丝落寞之。

赵封真迟疑了一下，但终究还是取了

“不，是你不明白。”赵封真轻轻摇，说：“若是我无法给一个人承诺的话，就会明明白白地告诉对方，让对方不要再有任何期待，也不要误认为还有机会，这样对彼此都好，何况我这个人不是得陇望蜀之辈，不会一边享受着南陌侯府给予我的平静富贵日，一边又贪图别人对我的好。”说到这里，赵封真的表情变得越发认真，“而且，王爷总这样的话，我怕万一哪天事，那是我不想看到的，也是我承受不起的。”

心中有不是滋味，李康汶是皇，各方面也都不错，当初不知多少门大的小和侍对他有意，李康汶却痴心不改，默默帮助在长乐侯府生活艰难的赵封真母，哪怕后来赵封真嫁给了薛怀光侧室，李康汶也没有放下这份心意，不得不说，一个男人愿意这么对一个哥儿，有几个人会无动于衷呢，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天潢贵胄，什么样的人都唾手可得，若说赵封真对此没有丝毫动，那是假的，然而赵封真是个非常理智的人，他不愿意改变如今平静的生活，跟李康汶见面是一回事，回应对方的情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爷今夜会现在大禅寺，想必不是巧合，莫非我今日来大禅寺之事，王爷提前就已经知，并了布置？看来王爷私下里还是一直关注着我，甚至我们府里可能就有王爷的人。”

话到这里，却没有再说下去，李康汶看了赵封真一，：“封真，把荷包给本王吧。”

赵封真长长的睫剪动，语气平静，他向来聪明锐，早就想到了这一，此时从容不迫却又很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那就是不满。

赵封真心中一震，然而他看着比以前消瘦了些的李康汶，终究还是缓缓摇了摇，：“可惜太晚了，王爷，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