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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暗暗腹诽李建元不知道是又犯哪门子的别扭了,简直比哥儿都麻烦,他想了想,到底还是按捺不住,索性挪过去坐到李建元身旁,搂住对方的肩膀,笑道:“今儿怎么心情不大好的样子,对我也显得冷淡了些,难道是我哪里得罪了你不成?”
被心上人这样缠着,李建元终于微微松开了眉峰,他摇了摇头,握住李凤吉的手,沉声道:“没有,只是昨夜做了个噩梦,心里不自在。”
“哦,做噩梦了?什么噩梦?能影响大哥心情的噩梦,肯定不一般。”李凤吉闻言,就起了几分好奇,问道。
李建元想不起具体梦见了什么,只隐隐约约记得一星半点,此时听李凤吉问起,眉峰就不由得压成了一条直线,面色微沉,道:“我梦见你我似是反目……其他的,就想不起来了。”
李凤吉顿时心头一跳,脸上虽然还是平平静静的样子,乌黑的瞳孔却有一瞬间的收缩,继而发出了一声嘿笑,却没有急于说什么,手指似有似无地轻敲着李建元的手背,片刻,才笑吟吟地说道:“梦里的事儿若是都当真了,这日子也不用过了,我还梦见过大哥见异思迁、移情别恋了呢,在梦里倒是气得恨不得杀人,但醒过来之后,莫非还真放在心上不成?”
李建元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梦中的情景他虽然记不清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却绵绵浸身,让他心绪不宁,一时半会儿消除不去,闻言就反手握住李凤吉的手,微叹道:“我明白,只是心里不大好受,毕竟不是别人,而是你。阿吉,就算是这世上有千万人与我相悖,我也不在意,但你若是与我隔阂甚至于分道扬镳的话,大哥宁愿身受刀剑之苦,也不愿如此。”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不许瞎说。”李凤吉连忙一把捂住了李建元的嘴,原本锐利带着锋芒的眸子一下变得满是嗔色,不高兴道:“你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就恼了。”
温热的掌心捂在嘴上,李建元的眉宇间缓缓柔和了几分,先前的郁色消失无踪,他拿下李凤吉的手,语气也重新恢复成了素日里的平淡,道:“好了,大哥知道了,再不说这样的话,阿吉莫恼。”
李凤吉这才转嗔为喜,搂住李建元亲了个嘴,笑道:“这才对嘛,一个梦而已,岂能为它平白坏了心情。”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又谈了些朝堂上的事,后来李凤吉说起李兰台顺利生了个大胖小子,笑道:“这八弟倒也有福,没遭什么大罪,利利索索就一举得男,过两年再生个闺女,也就儿女双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