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凌没搭理他的自谦，自顾自地说，“其实我很欣赏你。”

“谢您的夸奖。”西本想活低下了，一板一地说，“只是一些个人的见解，当不得您的赏识。”

他看起来已经恢复理智了。

“对，就是我。”南凌拖长了声音回答，松开了抓着对方发的手，“站起来吧。难你还想让我拉你一把？”

如果换一个人来，说不定会因为这句话沾沾自喜，但是他有自知之明。他的工作平平无奇，当不得这里最负责人的赏识。

对方还指望他能解释第二遍吗？

“哦。”西本想活自己乖乖站了起来，语气诚恳地歉，“不好意思，只是这间实验室除了我和您以外没有人有钥匙。您平常又……呃……现的概率并不。所以我就直接以为是见鬼了。因为只有鬼才有穿墙的能力嘛……而我又特别怕鬼这不合常理的东西，因此反应有些过度，还请您见谅。”

西本想活愣住了。

南凌没想到他只是随一问对方居然能拉拉说这么多东西。

西本想活的瞳孔骤然缩小了，看样下一秒也许就会直接倒。

难……他已经引起了查特的注意？

“你一个科研人员居然怕鬼？”南凌提了疑问。

……不得不说冷静的很快。不愧是组织成员。果然不像表面上那么没用。

当郎大概也会受到迎。

南凌这才见到了西本想活的正面。

“你的意思是，你怕的是未知？”南凌轻笑，“倒是个很有智慧的回答。”

“也不能这么说。严格来说，我是个怀疑论者。”西本想活严肃地说，“鬼虽然没有被证伪，但是也没有被证明，我们对它的概念一无所知……老实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怕鬼。”

“因为鬼没有被证伪。”西本想活愣了一下。虽然没有想到上司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我们没有证据证明鬼不存在，相反，其实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似乎能够证明鬼是存在的，组织里其实就有不少这证据，但是因为太过模糊所以我还没有办法用科学的方式总结之后向您证明……请您见谅。”

西本想活只听说这里的主查特是个异常年轻的人，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年轻。

“好好看看我是谁。”南凌懒洋洋地说，手上的力却一分未小，“在这里工作，你不会连我都不认识吧。”

“那你相信鬼存在？”他有些兴趣地接着问了下去。

“诶？”他看起来仍然很害怕——不过那已经是另一害怕了，“你……您就是查特？”

他是个瘦瘦的年轻人，脸上有一些细小的雀斑，神情有些畏缩。但长得倒是不错，五官周正，发微卷，收拾收拾应该是那会受到小女生追捧的长相。

西本想活愣了一下。

于是他大步走了过去，不顾西本想活的躲闪，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发，迫他抬起。

银瞳孔……如此有辨识度的特征。不会错，他一定就是自己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