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查特是否真的知了什么，但是他希望自己不任何纰漏。

他不敢撒谎。

“您……请讲。”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毫无动摇。

从她被绑到组织得到编号再到她死去，只过去了六个月——六个月，足够把她从一个即使无家可归也依然怀揣希望的女孩，变成一个一心求死的行尸走。

西本想活缓缓地打了个寒战。

“哦。”南凌对此没有评价，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除了这件事，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因为我们一般情况下没有需要dna检测的事情，所以我们没有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人员。这事，一般会由乌尼古先生随便从研究员里选一个。”

“哦？这么说来，你一定很希望为我效力了？”南凌忽然换了个表情，笑眯眯地盯着他，“我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西本想活咽了咽唾沫。

“我……我当时鬼迷心窍了，对她产生了怜悯之心。”西本想活仔细想了想，觉得在查特这审讯手面前说谎还不被看透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于是他决定听从对方的命令，说真话。

&n7实验楼里有代号的成员只有查特和乌尼古两人。本来照职位，后者才应该是负责人啊！

“她求我杀了她。”西本想活的语气毫无变化，像是在说什么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当时……我当时脑一，就这么了。”

但这是他唯一能说的——或者说，唯一敢说的两个字。

南凌伸了个懒腰，“是这样啊，那你很适合这项工作。我看了你的报告，清楚明白，我很喜。”

“dna的检测，一般都由谁来负责？”南凌的语气漫不经心，西本想活却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被一闪电击中了。

而那同样也是……一个契机。

“……没有。”他艰难地说。

？

这个人确实求生很……求生拉满了。

“然后？”

这两个字像是被着了一样，灼烧着他的整个。

但是她的睛很亮。

a369号是一个13岁的小女孩，似乎曾经是个浪儿，所以没有名字。她的四肢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几乎只剩下包骨。整个人也面黄肌瘦。

“多谢您的赏识。”他地低下，不敢让南凌看到自己的表情。

西本想活觉自己的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或者……至少一开始很亮。

南凌像是刚想起还有这么个人，随意地开，“哦，他啊……他，你就不用了。”

“脑一？”南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有再提起a369，“你负责的实验似乎死亡率相当，你对此有什么解释吗？”

“在下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西本想活都不眨地说。

西本想活震惊地抬起，结了半天。

“人实验上就要重启了，这件事你也听到了风声吧。”南凌慢悠悠地说，“到时候我会任命你为这件事的主，全权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