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个公职人员，一个在职教师，除了要注意影响，工作一个比一个累，年纪轻轻就失去世俗的望，说喝酒就是纯喝酒，多去个静吧。

陈颂见他喝得最的一回是两年前，还清十万负债的最后两千九百九十七块钱的那天。他从不提这事，陈颂知还是因为他刚到城工作的时候实在没钱还，只能找陈颂借。

“不是，就是……哎我实话跟你说吧！”

“不太能。”容云旗拿手掌了眶。

容云旗有无聊：“没什么事，还是托我照顾沛。”

他摸了摸下：“这么一说确实没听过孩亲爸的动静，是关系不好？”

容云旗酒量一般，但不上脸，陈颂刚才也没注意他喝到什么程度。

“对了，”陈颂忽然想起来，“你还没说呢，雅君找你啥事？”

“你不是警吗？”

“不行不行，”他盖住酒瓶，“留着你那三吧，我待会只负责看着你坐上租车，不提供送货上门服务。”

“警也是警啊！”

陈颂不明所以，容云旗却不再说了。

容云旗笑了一声：“自愿加班。”

容云旗冷淡地说了句：“没动静最好。”

他醉与不醉之间有个很明显的分岭，量没到的时候很清醒，多喝一就秒醉，但好在他喝多也不发酒疯，就是，比平时更不说话。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未接记录，一片清净，沛难得老实，可能是被打击到了。

“从小学照顾到大学，亲爸都没你这么尽职尽责。”陈颂叹。

“你变态啊，待厕所门。”容云旗没回答他。

“所以？”容云旗挑了下眉。

他打量了容云旗几下：“还能喝吗？”

陈颂凑近他，小声说：“最近听友队说这儿有卖‘糖’的，但是还没抓住，太溜手了。”

陈颂对此的评价是：“还债成瘾这么小众的赛都被你找到了，呸，抖m。”

他忍不住说：“你选的这什么地方，吵得我疼。年轻的时候都不来，年纪越大还越有活力了。”

把杯里没喝完的酒倒掉，开了瓶新的，陈颂只给自己倒了半杯。

“行了祖宗，”陈颂推着他回座位，“当陪我了，真碰上了你去举报，提供线索还有钱拿。”

“你还喝啊，”陈颂说，“不行了吧，我觉你快了。”

“还差三。”容云旗说。

一句话还没默念完，来电通知嗡嗡嗡地震起来。

这小不知今天吃错了什么药，非要尝试新鲜事，挑战来菜市场喝酒。

打完了？雅君找你啥事？”

陈颂嬉笑脸地说：“我这不是怕你被人欺负了吗。”

容云旗啧一声，屈起指敲敲空杯的杯：“我的呢？”

容云旗又啧了一声，但也没持。

不过第二天容云旗就去买车了。

希望他能一直这么老实。

他陪容云旗从下午喝到打烊，结完账回来听见一向贵冷艳的好盆友抱着胳膊趴桌上迷迷糊糊地叫妈妈，把超绝共情力的陈警官叫得猛男落泪，脑补完了好兄弟贫寒隐忍二十五年的苦瓜人生。

陈颂说：“反正喝酒在哪不是喝，万一让我碰上线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