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的步转了个弯，掩饰拿起餐桌上的橘，低快步往屋门去。

“然后呢？”那莫问。

那莫低垂下眸，想扳开他的手却纹丝未动：“我现在不想，放过我。”

他很想问卡尔，你知金织叶如此厉害，为什么还要投毒品易市场？但他不敢问，在卡尔的世界观里，贩卖金织叶只是获利的途径而已。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歉......

他像是被遗忘在这里一样。

为了长远考虑，卡尔必须尽快戒掉金织叶。因为代理权获得后，他面临问题愈来愈多，神状态长期在崩溃的边缘。

那莫靠在卡尔肩：“先生，我也错了。”

卡尔听不见那莫心里的弯弯绕绕和自我劝解，坦白：“我有瘾，但现在基本控制住了。我觉得你该知。”

“我当时戒金织叶的毒瘾，什么方法都试过，什么药都吃过，没有起到一作用，甚至拿绳把自己捆了，行关个两个月，来后依旧忍不住复。”

拜卡尔昨夜的荒唐行为，那莫从早晨就开始发烧，昨夜的冷风全他上了。

他好像知卡尔为什么会独独偏面前这个病秧了，这家伙说话不厌烦都像在撒。

心里一都松懈不下来，那莫用绵绵蹭着卡尔，等他的气都消弥掉。

医生附和安，“会的会的，会达标的。”

那莫正昏昏睡，觉得医生和卡尔一样，都好烦人。于是，装作冷漠地说：“我还没成年。”

窝在别墅里，药和营养餐都在。一连三天清静到鸟鸣都成为噪音，那莫的病快好了，也没看见卡尔如同消失一般。

谈判时，他伪装得极好，因为卖家不会把货给一个瘾君。

西装上还残有那莫的泪痕。

那莎南不知从哪里翻来一本书，那莫又认不全所有的字，于是从主卧拿杂志学卡尔给他讲故事，半读半猜编给那莎南听。

振聋发聩，那莫以为卡尔这样的人是不会歉的，他以为该是自己适应卡尔的节奏，毕竟那莫是卡尔买回来的所有。

“你问到怎么戒金织叶毒瘾了吗？我听说昨夜卡尔先生回来过。”

卡尔抱起那莫坐沙发上，下颚轻蹭那莫额。

见气氛幽寂，医生打趣：“我国成年男的平均是五英尺九英寸，也就是175厘米，你不达标啊。”

二十一岁的卡尔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下药，忌惮他初茅庐刚小有成就。

三个月内，卡尔一边用各方法折磨自己，尝试反复戒毒，一边动用所有关系和势力垄断易市场，让卖家寸步难行，他忍神上的不适与对方谈下金织叶在南方市场的代理权。

“噢，那得抓了。”医生默默鼓励他，他可不敢去问卡尔这个问题。他盯着那莫毫无血的脸，琢磨这个人的抵抗力为什么这么差，年龄明明正值青年，怎么有走下坡路的趋势。

冲动之余，那莫后悔了，不该直接冲来。没办法，当站门的是一堆空气算了。

那莫裹一层厚棉被摊在床上，直奔103.0华氏度，浑冒汗无力，在床上正对上摇摇坠的滴，以及好奇盯着输的那莎南。

“我错了。”他用仅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

卡尔摸着细金发，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得了好就卖乖，真不知是谁教你的。”

正讲到故事的，别墅大门被推开。

见是西装革履的卡尔，那莎南又把探门的脚丫收了回来，躲在门背后偷听。

当卡尔终于对金织叶不再渴求时，他发现自己患上了瘾。

“制戒断合镇静药，至少持续一年，但是镇静药是特殊的，国内没有。那莫，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很少有人知卡尔曾经戒掉过金织叶的毒瘾，医生是其中一个。

那莫对卡尔的那复杂心情霎时抛之脑后，着急赤着脚跑来，而那莎南刚听得起劲也追来。

那莫不想回答，后还如撕扯般疼痛：“他没有给我问问题的机会。”

心快冒到嗓了，那莫直直望着他，那双略带戾气看不情绪的睛让那莫咽了唾沫，不知该跟他怎么，和他的关系又特殊。

“那莫，”卡尔三步并作两步，从后面环抱住那莫，“你不是来迎接我的吗？想我了？”

理来说，那莫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