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呢？”

他到现在都忘不了，之前挨过的那一掌，那一双手大到能盖住他的整张脸，脸颊火辣辣地疼，他咬牙忍住没哭声，但泪却是控制不住地往下。他记得，那晚哥哥抱住他，哭了好久。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面对池砚舟时，他会忍不住害怕，不敢说也不敢抬看人。

以前回到家，他洗完澡直接开躺，现在他还要先给小鬼喂饭。

池砚舟见过朋友家的孩，个个上天，跟小孩呆一会就能吵得他脑袋疼，更有的闹起来，连亲爹亲妈都不住。

余年只轻轻地摇摇，垂着睛不敢看他。

池砚舟皱了皱眉，啧，麻烦。

怎么办？哥哥不在。

池砚舟伸手握住余年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拽了拽，余年浑抖了一下，却听话地朝他那里挪去。

余年被他抱在怀里一动不动，问话也是小声开，“哥哥在学校写作业，写完才回家。”

池砚舟看了一余年缩在门框边的小小板，和那两颗汪汪的大睛，顿时不报什么希望。

他眉心，低声开，“吃饭了吗？”

余年暗自给自己打气，说着不怕，可那双漉漉的眸，雾气朦胧，觉下一秒就要哭来了。

池砚舟摸摸他乖顺的发，又他的小脸，真跟糯米团一样。

或许，这小鬼会自己吃饭？

周五晚上，学校堂也跟着放假，他觉得余澄不太可能在外面买着吃，估计是打算回来饭，顺带喂饱余年。

池砚舟坐到沙发上朝他招招手，余年看到后一秒不敢耽搁，畏畏缩缩地走到池砚舟面前，尾一滴泪珠要落不落。

余年呆呆地抬看了他一，很快又低下去任他。

爹。

余年装着不怕的模样，在池砚舟里，幼稚的有些可。

池砚舟毫无自觉，了个才放下手。

余年脚步一顿，怔在原地不敢动弹。

行吧。

池砚舟沉默片刻。

余年手指握成拳，偷偷给自己打气。

他不怕，哥哥上就会回来，只要他听话，就不会挨打的。

池砚舟能记得他的渣爹份实属不易，对于一些细节压不清楚。但看也能看来，这小团很怕他。

余年很少独自面对池砚舟，前的男人对于他来说，太过大，尤其是池砚舟脸上没什么表情时，周遭的气质显得更加凌厉。

“哦，那我们先去找你哥哥。”

之前他还打算找个保姆什么的，但现在想想，养都养了，还这么乖，想来也不用费什么心思，脆自己带好了。毕竟，他还是不喜家里有外人在的。

怪不得原再怎么蛮横也不敢轻易对余年下手，余年可是余澄的命，真要伤了余年，保不齐余澄会直接不不顾跟他拼命。

他不擅长哄小孩，但转移话题还是可以的。

这么一比，余年可乖巧多了。安安静静的一小只，问什么答什么，让过来就过来。余澄就更不用说了，既能理好家务，又能照顾好余年，比娶个老婆都省心。

余年悄悄后退一步，怯怯地背靠着房门，手指张地扣着门框，学着哥哥样小声开，“父……父亲，晚上好。”

本着养都养了的原则，池砚舟动作还算轻柔地抱起余年，坐起朝门外走，“带你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