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涣撩着目光和容恕洲对视着，片刻才明白过来，只觉得这些年自暴自弃的廉耻心都在此刻卷土重来，里的火透过面直烧到了脸上。

“你……”

戚涣仰起试图找回一丝清明，可刚一开容恕洲就低咬住了他致凸起的结。

混沌的快里他听见容恕洲息着在他耳边说“我当然知。”

容恕洲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缓和，双又一次印了下来，戚涣仰着，脑海里仿佛满了的糖浆，他盯着容恕洲的睛，承受着容恕洲的亲吻，然后慢慢地，从那角那盛满的弧度里，落下一滴清透的泪来。

容恕洲间还挟着酒意，他住戚涣的下不让他低，几乎是放肆地攻城掠地，他直白地咬舐着下人的，莽撞，青涩，小一样仅凭本能，不不顾。

“好了，抬，别闷坏了。”

容恕洲的反应倒也在他意料之中，他本也没抱多大希望能成，并不十分失望。

容恕洲被他气得笑了

将脸埋在他肩上的人小声问。

“戚涣，我一直奇怪，究竟是我错了什么……才让你生这样多的疑虑……”

“而后所历，我当然知……那些人的记忆，我也都看过，只觉痛不堪忍……又怎会有……半分嫌恶？”

容恕洲低在小狐狸的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下，那绒绒的耳朵就地抖了抖，又耷拉下去。

……可是他已经将两只手都用上了。

戚涣脑里轰地一声把要说的话忘得一二净，隐约的窒息非但没有让他到难受，反而为蛊毒助纣为，相的每一寸肌肤都烧起更人肺腑的火，只想不不顾遵循本能寻得解脱，他颤着尾想要给自己挡一块缓和的去，却被容恕洲轻而易举地剥开，将一条绒绒的尾捉在手里。

他犹豫片刻，向旁侧伸手招个团来，仔细地净了手。

“你酒醒了吗？”

容恕洲声音不大，但是一字一词，都如烙铁般在戚涣心尖上，重若千钧。

戚涣声音几乎变了调，一字一颤咬着牙说“容恕洲，你知你在什么吗？

他伸手握住了容恕洲的炙，忍着尾上令人发麻的快小心动作，容恕洲却好像有些不满，在他下用力一咬，“也握住你的。”

贴着的双，凌重的呼，熟悉的苦涩香气，还有不知是谁碰破了的一腥甜血渍，都让戚涣大睁着睛，脑海里一片空白。

然后一手在戚涣后颈上，俯下在戚涣上亲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都偃旗息鼓，目光所及之一片狼藉。

容恕洲揽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将他抱住扶稳。却被戚涣用力挣开了。

“你什么！”

这觉实在太过奇怪，他握着容恕洲的……和他的……

“你独一人，腹背皆敌，不敢信我……是情理应当……我为何要为此怨你？”

容恕洲皱了皱眉，戚涣上罩着片并不掩饰的悲伤，他无所谓地仰着，笑意盈盈，一双睛却是放空的，完完整整盛着自己的倒影。

只是觉得，如果他这辈也就这样了，他希望曾经有过一个人，可以是容恕洲。

“不是要帮我吗？怎么不帮了？”容恕洲一边轻声问，手里一边不轻不重地着他的尾，诡异的快从尾满后背，戚涣意识到容恕洲是在给他注灵力……从他的尾上。

容恕洲俯视着他，似乎反应了一下他的意思。然后就再次欺下来。

“你知我这张嘴都过什么吗？”

他这一下蜻蜓似的一即分，甚至都没碰上多少。戚涣却被他惊飞了三魂七魄，猛地向后一靠，手却没有撑稳，换了手肘向桌面摔去。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心情考虑这些了。耽搁许久的蛊毒稍得抚就在内横冲直撞，他被一阵阵酷烈的快得绷了腰腹与后背，偏生容恕洲他的尾上了瘾，一条条勾来换着玩，戚涣觉自己的脊背都快被尾上来的灵力冲散架了，只记得微张着嘴拼命汲取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