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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空灼光才知道鼻子是可以呼吸的,炽热的气流打在鼻翼,鲜于阔抬起头顽劣地说:“师尊终于会呼吸了。”
空灼光心想:“我要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把我自己捂死?”
但他已经被亲得麻木,微张着嘴,急促又细微地喘息着,侧过头,抬起被环住的手,用手臂擦着眼角的泪渍。
上面的鲜于阔见到这副样子的空灼光,心里莫名地心痛,但想要更加凌虐的欲望也随之增长。
鲜于阔捏着空灼光的两颊,掰过空灼光的脸,继续蹂躏着那红肿的唇,两只手解着自己的腰带,待那蛰伏的凶器暴露在空气里,鲜于阔向下吻去。
来到胸口,含住那一点,轻扯,平坦的一边被扯出一个小山丘的形状,空灼光吃痛,向向上挺了挺腰,下腹刚好触上那坚硬的巨物,触感还不太正常,空灼光纠结了一下,低头看去。
要是还有比被徒弟压更吓人的,那就是眼前这两根都不小的阳具。
空灼光看向在吮吸着自己乳粒的鲜于阔,鲜于阔也抬起头对上他的眼。
魔化的鲜于阔除了头上多了对角,眼睛变为了血红的竖瞳,脸上多了几条黑色纹路,主要分布在眼尾外,明明长得和以前一样,谁能想到这样一张平日里人畜无害的脸,身下的东西这么吓人,空灼光记得上次见还是一个啊?
空灼光愣神之际,一只腿又被抬起,后穴瞬间暴露了出来,鲜于阔来到空灼光的脖间吐气,说出了一句吓人的话:“师尊,我进去了。”
空灼光马上阻止,结结巴巴地说:“别,不……等等……进不去的,别直接……进,呃。”
鲜于阔只是在穴口抵了两下就冲进去了一根,只进一半,仿佛已经再也进不去了,但马上穴道开始湿润起来,鲜于阔就着湿润继续前进着,开拓着紧闭的甬道。
空灼光今天被咬了不知道多少次,不知道被吸了多少血,他都没喊过痛,但现在他失声地喊着:“疼,鲜于……真的很痛,快出去,我……不行了……痛……”
鲜于阔被紧紧地包裹着,舒爽地叹息着,心里的空洞在慢慢被填满,听到身下的人断断续续的声音,明明有点于心不忍,但欲望却让他一时不想停下来。
他抬起空灼光的另一条腿,把空灼光的腿分得更开,接着把它们放在肩头,压下去,安慰性地在空灼光的脸颊和唇边轻啄几下,开始抽送起来。
空灼光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任由鲜于阔吻着,接下来是天旋地转的侵袭。
鲜于阔的另一根阳具摩擦着他的性器,空灼光竟也有了反应,硬了起来。
如果一开始的湿润是他的血,那后来他那未经人事的后穴竟真的流出了水,
鲜于阔感受到紧致的穴道越来越润,愉悦地说:“师尊当真喜欢我,流了这么多水。”
空灼光只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只是被禁锢的手怎么也挣脱不开,他只好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脸,不让鲜于阔看到自己满是情潮的表情,再说一些让人羞耻的诨话。
后穴不再干涩,鲜于阔进得更深了,空灼光感受到身体里的阳具一寸寸地往更深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