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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泽】我忽然很想y诗一首(车)(2/2)

“你不是最讨厌狗皇帝了吗,你竟然拿我跟他相提并论。”范闲不悦,像惩罚似的猛地在李承泽,叫那里很快被摧残得变红。

李承泽一愣,心虚:“没谁,自然是狗皇帝。”

“害羞什么,情至,非得忍。”

“李承泽,此时此刻,我忽然很想诗一首。”范闲又笑着对他说。

被狠狠,李承泽痛苦地皱了眉。范闲一边在他间索吻,一边在他。范闲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会奉献给一个男人,但瞅了瞅李承泽的脸,瞬间又觉得自己也没那么亏。

李承泽恨不得拿脚狠踹他一下,但双却只能随着他的动被动地轻颤。

“谁他妈要叫了!”李承泽觉自己从小到大的脏话都奉献给了范闲。

李承泽气得浑发抖,闭上捂着耳朵,不想听也不想去看,泪却是越落越多。范闲哪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行将他一只手掰开,凑到他耳边悠悠地说:“听完再哭。你现在的样,就叫玉容寂寞泪阑,梨一枝带雨。”

“啊啊啊……啊……你他妈……慢一些……我想死……也不能是这个死法……”李承泽控制不住地尖叫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可能会被外面听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李承泽,你敢推我。”范闲反手上床,抓着李承泽让他趴在床上而后跨坐于他腰间,“我今天非草死你不可。”

“那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范闲怒而向内一,只见李承泽先一颤,而后便发一声激烈而崩溃的哭叫,“范闲……你他妈的……你他妈的……”

李承泽的脸彻底像是要溢血来,咬牙切齿:“范闲,你上了我还不算,还要作诗来羞辱我。”

“范闲!”李承泽大喝一声,虽然上使不力,手却没闲着,愤恨地向范闲上推去。范闲刚为他渡了真气,还有些虚弱,被他这样毫无防备地一推,整个人顿时落在地,放咚的一声响。

“还有谁?”范闲觉李承泽话中有话,连忙问。

“侍儿扶起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颜金步摇,芙蓉帐宵。”范闲一边腰一边诵,看着他被自己泪的脸,笑地问:“是不是很适合你。承泽承泽到底承的谁的泽?”

由于草药的缘故,快也被放大了数倍。李承泽虽然燥难耐,却也觉得酣畅漓淋,痛快至极。

“唔……啊啊……”李承泽受不住发一声着泪求饶,“你慢些……慢一些好不好……”

“二殿下真是学以致用,其实它还有一首专门的曲,叫《草泥之歌》,我一会就教教你。”

李承泽的泪再也绷不住,大片大片从落,他的随范闲的动而颤抖,两缠在一起奏着独属于人类最原始望的乐章。

见他泪不止,范闲轻抬右手为他将角的泪珠拭去,继续:“还有一句也很适合你。”

“我——草——”范闲痛得呲起了牙。

——泥————”

“啊……嗯啊……啊啊……嗯……”

“鉴察院的每间屋都是用特制的石砖砌的,你的声音传不去,可以敞开了叫。”

“这怎么能叫羞辱?”范闲不服,腰上使力,“这可是香山居士白居易大名鼎鼎的《长恨歌》。”

虽然范闲说房间内的声音不会外传,但李承泽依旧咬着嘴只能断断续续地从中挤

“让你过去给我使坏,我今天要将仇全都报回来。”范闲如今的手不亚于九品手,对付一个李承泽自是不在话下。间的利刃以雷霆之势向李承泽内刺去,带的不是鲜血,而是一接一的清

“你闭嘴!闭嘴!”

“范闲,你们真的都很讨厌。”李承泽咬着牙说。

“你没事吧?”见他这样,李承泽顿时又急了,担忧地看着他。

“范闲……你慢些……你慢些……”李承泽本无法承受这狂风暴雨的袭击,上次谢必安就够叫他好受,但范闲的攻势却比谢必安更为猛烈。他犹如掉了汹涌的海浪之中,被快裹挟着不知要漂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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