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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后者则是一边聊昔日秦王旧的情分，一边主动代当初是安怀德和宋灵互别苗，宋提刑觉得案古怪，提议打回重审，有权过问谳狱之事的安怀德借机发挥，争抢案，不问来龙去脉便维持原判——

散指挥有懵：“为什么？”他小声发疑惑：“前朝遗留问题，陛下不是很讨厌靖王？有这么一桩罪下来，就能彻底钉死靖王，收回靖王手里的一路西北军。谁替陛下解决心腹大患，谁就能立天大功劳，怎么会手？”

本质是为一己之私，大人或可以此作文章攻讦安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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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指挥：“……”就皇帝不急太监急呗。

霍惊堂已经被赵白鱼哄得心舒畅，下不慌不忙，从容镇定，心态平和，拨佛珠默念一两段佛经，慢悠悠喝茶劝散指挥：“你太急躁了，喝凉茶降火。”

“原本该担心，可无巧不成书，也是自作孽……”霍惊堂声音低下去，过一会儿又恢复正常声调：“有李意如和江南皇商被灭门的惨案在前，我就不会被牵连。”

他找人分别去向萧问策、郑楚之传话，前者言下之意是彼此同在一条船上，如果他事，难免牵连彼此，还望手相助。

霍惊堂又拿起巾脸和手，完了再用他从赵白鱼那儿行‘回礼’得来的旧巾帕手指，慢条斯理地说：“本王既不想背不孝的骂名，也不想视而不见装没事发生。”

吕良仕被摘帽，关押在县衙里等邓汶安的冤案了结便一并罚，此时他不敢想保住官位，只想活下去就行。

“三个人证。一个楼老鸨，那王国志也曾过拐卖妇女的勾当，和老鸨勾搭成，时常去楼玩乐。楼后还开一家赌坊，王国志在楼玩完就去赌坊过把瘾，时常输得没钱了就叫府里人送钱来，每每使唤邓汶安，有不少人看见他拿着钱楼和赌坊。”

将军信佛后，越来越像神，说话云里雾里就让他们这群没文化的大老盲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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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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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师爷替他的主意，他转跟萧问策提这法，现在到钦差跟前，风一变，变成萧问策的主意，这吕良仕也真是个见风使舵、撒谎成的老手。

散指挥：“……”怎么突然觉被攻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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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良仕表示他愿助郑运副一臂之力。

抚摸旧巾帕，霍惊堂笑说：“小郎果然是我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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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人证便是赌坊里的打手。至于第三个人证自然是曾经在王国志家过短工的混混，他不仅能作证邓汶安是王国志同伙，还从邓汶安睡的卧榻下翻找银两。这银两便是被灭门的殷实人家里的财，每锭银底下了记号，本地钱庄能作证。”

赵白鱼：“你别面，我去见他。”

赵白鱼问：“这银哪来的？”

同时他没忘记传信给抚谕使，崔副官截到信的时候冷笑：“如果为民请命能有这脑和行动力，一早升官，何至于现在朝不保夕？”

霍惊堂但笑不语，散指挥便心知肚明，放过这个问题下个问题。

吕良仕便将他对郑楚之说过的计划重新叙述一遍：“萧问策想甩脱系，早就好证据，污蔑邓汶安是盗匪同伙，律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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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堂：“两百万赈灾银要真是党抢的，它落谁手里，谁就能立一大功。但它偏偏和本王的父亲牵扯不清，所以它在本王手里是一块手山芋，落别人手里，也很手。”

赵白鱼到牢里见吕良仕，先表明他是钦差近侍卫的份，吕良仕草木皆兵，起初不信，直到赵白鱼亮尚方宝剑才敢信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