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掇二郎!心思太杂,就多关心四郎。”
赵三郎:“爹,可是五——”
“出去!”赵伯雍按着太阳穴,面露一丝疲惫和不耐,愠怒之色流于眉宇间。
见势不妙,赵长风朝赵三郎使眼色,让他赶紧离开。
果然不能提昌平公主,一提爹就生气。
二人离开后,心中想法如出一辙。
谢氏从屏风后走出,安静地为赵伯雍磨墨。
赵伯雍忽然握住谢氏的手腕低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个女人回京,再也不会让她伤害你。”
谢氏抬眼:“陛下的决定,你能违抗?”
赵伯雍:“二十年前忍了,难道还要我再忍下去?”
谢氏反应平静:“别说胡话,赵谢两族上千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我都老了,该受的报应都受了,该享的福也享了,唯一的心愿不过是盼望我的孩子们平安顺遂。”
他这次只带魏伯和砚冰,前者是武功高强,结交不少江湖朋友,能帮到忙,而带砚冰则是因其祖籍在江西,让他回去准备明年的乡试和省试。
“行了!”开口呵斥的人坐在主位,约莫三十六七,两颊清瘦,面相偏苦,他便是贯通两江、沟通广东和福建海运商业的商帮会长陈罗乌。“别管来的是什么人,都不能掉以轻心!”
行至中庭,谢氏摁住刺痛的心口,想不通刚才怎么会出口伤人,更想不通为什么脱口而出便是让人帮一帮那孩子。
赵白鱼:“先带我去落脚处。”
马车过桥时,砚冰见桥梁边有一排人在贩卖破破烂烂地器具,买家还不少,不由好奇,抓着一个过路人就问他们为什么买破烂货。
看得出元狩帝整顿两江的急迫心态了。
其他人面色讪讪,尤其上次出差错险些连累商帮的盐帮帮主方星文,全程不敢开口。
“那就不通知,要是他们到了,劳窦大人先帮我招呼一下。我初来乍到,没几个认识的人,正好趁此机会和大家认识,请他们吃个酒,也好向白跑一趟的同僚们赔个罪。”
洪州城门口。
窦祖茂起身擦着汗赔笑道:“下官有失远迎,罪该万死。不过下官记得大人赴任日期好像不是今天?”
砚冰看向摆在桥梁两岸的摊子很诧异:“这是古玩街?”
赵白鱼:“我提前来了。”
江西最大商帮会馆就设立在洪州府内,南北往来商人只要想做生意就能到赣西会馆来。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挪动脚步回前院。
“我哪点不像本地人?”
窦祖茂:“大人您住前漕司使的宅子,那是朝廷分给漕司使的宅子,要是您在当地有旁余的宅子,也可搬去别的地方。”
“提前、提前……”窦祖茂点头哈腰:“按往年常理,下官应携省内一众同僚到洪州地界三里外迎接大人的车马,大人突然提前,下官得通知省内诸位同僚都散去,恐、恐会连累大人留下不近人情的骂名。”
赵白鱼瞥一眼就知道没一个值钱货,但他不说,不打扰兴头上的砚冰。
面对这种诱惑,很难有人不心动,不过砚冰还是摆摆手说算了,赶紧跑回马车里。
马车里的赵白鱼小心折叠霍惊堂送来的信,头也不抬地问:“在外头发现什么新奇事物了?”
不过一会儿就有衙门里的监官慌里慌张跑过来,噗通一声扑跪下来:“下差转运判官窦祖茂见过漕司使!”
人家母子阔别二十年,即将相认的喜事,与她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