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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小腹的月牙胎记忽然目光一凝。
沈成风伸手抚了上去,摩挲了几下见月牙依然在,知道是胎记,忽然哑声问道,“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嫁给我?”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都是最下等的,虽然大宴朝对商人不像之前的朝代那般苛刻,商人的子女也可以科考入仕,但时人还是更崇尚文士。
更何况沈成林的名声并不好,他经常流连青楼,是那里的常客,年少时曾为一名花魁一掷千金,把沈父气的半死,后来沈父意外身亡,他接手家业后才有所收敛。
林安的父亲是武安城知县,当时沈成风还没有考中状元被皇上看重,那时的沈家在林海眼里还真的算不上什么。
这婚事能成自然多亏了林安,他死心塌地的非沈成林不嫁,当时武安城的人都在看笑话,谁知道婚后沈成风把林安宠到了天上,一改常态从不在外面留宿。
林安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喘息着回答了他的话,“小时候你救过我……我记得我同你说过的……”
“事多忘了,那我当时是如何回你的还记得么?”,沈成风一边说一边用肉棒在他的阴核上摩擦。
林安轻吟一声,“嗯啊……你那时候说咱们两的缘分是天定的,就该一辈子在……啊……”
没等他把话说完,肉棒便长驱直入一插到底,龟头碰到柔软光滑的宫口,林安瞬间感觉到身子像是过了电一般的酥麻,宫口紧紧的咬着龟头。
“啊……不不不……不要……”
沈成风无视了他的话,压着他疯狂摆腰抽送,每次都结结实实地砸到宫口上。
林安被插的又酸又麻,肉穴不断潺潺往外淌着淫水,肉棒每一次挺入都是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宫口撞开一样,宫口被他压的变形,然后狂风暴雨一般开始想要凿开那个小眼。
既痛又爽的感觉折磨的林安大哭起来,“呜呜呜……别……别再深了,要坏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真的不要了……”
受不住这种极致的顶弄,两只小手胡乱去抓,指尖在沈成风的后背留下了长长的红痕,有些都见了血。
肉棒越插越深,宫口被慢慢捅开张开了小嘴儿,沈成风用力操进了里面。
“啊啊啊啊啊……”,半个硕大龟头卡进了胞宫,林安抖得不成样子,肉屄像坏了般疯狂往外喷汁,又被体内的肉棒堵住,小腹微微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