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都上过生理课，和目前的状况能贴合一分，却显得更加荒谬。

延眉锁得更，还是不放心，伸手想要把陈屿安扶起来。

而这么一折腾，陈屿安已经盖不住满凳的血痕，延目光下垂，看见了。

撑的情绪，语气里已有了轻微的哀求。

“没没有！”

藏了这么多年，陈屿安都不知如果延知情了，会是什么反应，但肯定都是自己不能面对接受的反应。

“你……”

距离明明很近，家却那么远，他要怎么躲回去，拖到天黑，外婆会担心的。

延提着东西，走到座位上，才从塑料袋拿一个东西放到陈屿安的旁边。

空气里静得骇人。

延已经确定了血腥味的来源，可他不知原因，但这么多血，一定有很大问题，他只能猜陈屿安家里条件不好，不愿意去看病。

延不放心，没有着急回家。

他哭得压抑，胡思想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可又有脚步声走了教室，他慌张抬，却发现还是延。

平地一声雷，炸得空旷的教室回音不断，只有桌椅老实排列在原地。

他闻到很奇怪的味，还不烈但挥之不去。

可指尖刚刚碰上冰凉汗的手腕，陈屿安就跟电了一样，反应剧烈。

延其实没有什么古怪的表情，但陈屿安不敢细看，甚至随着人走过来，他恨不得躲到墙里。

上方的小钟。

“不舒服？”

应对例假的经验不够，这次也反常地多，整个凳都是血污，他都没法站起来。

陈屿安打断了延的话。

他不想……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说话虽是气音，却充满了激动和抗拒。

认真听课的延最先发现不对劲儿。

延沉默不语，收回了自己的手，坐了片刻，起走了。

即便他拖到师生们走得差不多，离家的那段距离……他可能今天只能死外面了……

其他人回家的喜悦最多两声告别，无人有暇为他们停留，教室很快就只剩两人。

“我没事的……你先回吧。”

他边哭边抱怨命运的不公，为何偏偏是今天，为什么偏偏这次有这么多的血，为什么要让他失去这个朋友。

陈屿安没碰杯，怕延看端倪，连都不敢再抬，埋在角落企盼时间再快一些。

延皱皱眉，不知陈屿安脸上的惊惧是因何而来，但在上课，只能把自己保温瓶移了过去。

陈屿安微微抬眸，看见了延的震惊和不解，慌的情绪变化成委屈和痛苦，他再持不住，埋在桌上哭起来。

最后一排的陈屿安并不起，但他心如死灰。

“没事吧？”

上课铃终于是救命一般响起，随着老师放人，学生们蜂拥而。

“不！！……不……”

“不！！你不要碰我！”

还有十分钟！！！

本能收缩了鼻翼寻找来源，转过就看到肢僵又诡异的陈屿安满是汗，低声。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满都是汗。”

“我送你去医务室？”

是血腥味！

“没有，你先回吧……我……我换了值日，还得扫地……”

陈屿安难得有些不礼貌，半张脸朝向墙。

“你走吧，延，求……求你……”

陈屿安听到渐远的脚步声，心石沉大海，延那么聪明……

解释得清楚，可真实情况却是更糟糕，今天有些，他没穿校服只有短袖，自己的颜也不够，站起来就会被人发现，可血还在，他上没有卫生巾，而小卖也很快就要关门了。

他就差跪下来了。

本来在拼命促指针的陈屿安猛然一震，骨骼错动，从牙里挤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