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刻在这副棺木上的名字，那三个他见过、学过、念过的苗语，他绝对不会记错。

素质，比在场所有人都好。

了一个名字外，再无其他。

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是一时不会伤害，还是永远不会伤害？

又如果棺材里面没有人，那如今的应玄行是诈尸吗？

纪乔有很多想问的问题在撞见应玄行垂下睛那刻又生生咽回去。应玄行救他不止一二次，非要扯目的和动机，也不过是可能自己对他而言有利用价值。

最让纪乔难以置信的是，上面誊写的名字，他居然认得。

大家停顿休息，应玄行挪到纪乔边上坐，歪看他，银饰响动的声音稍微唤回纪乔一些漂浮在外的神智。他眨眨，下意识盯着应玄行的脸看。

这是……应玄行的棺材。

相对的，应玄行在纪乔里也有利用价值，人情世故上，没必要撕破脸。

事实证明这次确实是，小祭司领着他们了最后一间棺室，再次地，右转几个路，就有一束光沿着泛着青苔的层层石梯落下来。

不是哪可能，都不符合现代科学啊。纪乔想，要是直接上去问应玄行，你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好像不太礼貌。

秦闻以一自我怀疑的神注视着在应玄行手上格外温顺的毒蝎，挠了挠，“不是……它，就它叫旺财啊？”

其余几人寻声看去，就见应玄行闻声抬起的手背上爬着一只尾针锋利的毒蝎，赫然就是地领路的那只黑蝎。

纪乔回，没有再说话。

小祭司在最后重新把铜门落了锁，各机关封好，然后他们一阶阶往上走，林间清新的空气伴着鸟鸣让人一瞬间恍如隔世。

“应玄行。”纪乔忍不住问，“千面棺里面的所有棺材，都是已经死了的人吗？”

未尽的一个字哽在咙，明明风这么大，秦闻和他们打闹的声音这么吵，但他还是能清楚地听见应玄行问他，“纪乔，你看到了带有我名字的棺，对吗？”

纪乔觉背后一阵发凉，他内心诡谲地冒一想要打开这副棺木的望，却又迟迟下不了手。

这个站位会让他以一居临下的姿态看应玄行，偏偏在气势上，他总觉得自己少对方半截。所以他告诫自己，别多闲事，你们不是一个层级的。

两人沉默着相视一会儿，应玄行似乎在纠结话怎么说。半晌，他也只是眉目温和地开，“以后会和你解释的。总之，我不会伤害你。”

“将死之人，也会有。”应玄行袖的黑蝎又爬了来，他逗似的挑着那毒极大的尾针玩，目光却准确落在纪乔脸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纪乔了肩膀，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的弧度，“等会儿我们去哪里？云寨算是你的地盘，东家请吃饭吗？”

这一路走来，他们全仰仗应玄行的帮助，万一惹怒了他，或是真的揭穿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他们不会真的就走不苗寨吧……

容貌上，漂亮，活的。

秦闻笑着问候了他的九族。

杨骈摸摸秦闻的，“乖，叫两声。”

夺舍？借尸还魂？还是苗疆巫术？

“……没有。”

倒地的大树边，秦闻坐倒在地，如释重负，“终于来了……诶，说起来，那只黑蝎呢？跟丢了？”

玩笑话没有得到回应。纪乔没有回看，但他能觉背后一直有人盯着。这让人很有像猎般的不自在，他站起，“我去喝——”

他真的不懂苗语，但留在苗寨的空余时间，纪乔曾经向秦闻他们请教过自己名字的苗语，还有其余几人的。

假设脸不同，那现在的应玄行要么就是盗版，要么棺材里的才是盗版。

纪乔脑袋迟钝地转回，刚好撞上应玄行刚看过来的视线，他不自觉偏移了下位置，藏住后的棺木，上前跟着随着队伍慢吞吞地步行。

“……是。”

应玄行看他有些失神的模样，睛不经意扫过那副已经被他们遥遥甩在背后的棺木，言又止。

如果棺材里面躺着人呢？那会是和应玄行一样的脸么？

应玄行抖了抖袖，蝎立时爬藏蓝刺金袖边后不见踪影，他微微抬起下，“不行吗？你喜这名字？”他莞尔，“好吧，那给你了。”

这是应玄行的名字。

“你在找旺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