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温舒宁彷佛看见方薇媛无助的影，当时的罪恶涌上心，她这才意识到就算在怎麽痛恨郭依琳，但要郭依琳一命抵一命也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就算是她痛恨的人，然而要她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即将从前消逝她也不到。

「不是啦，我说的面恶是因为你都不笑，看起来很严肃，可是我知你其实b其他老师都还要关心我们。」

她不知，只知要是她现在动作不快，同样的憾事又会再次发生。

她忍住快要得逞的笑意，表情无助，用着微微颤抖的语调委屈地说：「我想跟薇媛歉，所以我想去找她……」

「郭依琳，你在什麽？」温舒宁的声音从後传来，一向对她毫无情的声音里难得现了张。

「你这是拐弯抹角说我丑吗？」

看着前不知悔改的郭依琳，温舒宁不禁替刚才兴起怜悯之心的自己到好笑，更替因为这人陷昏迷的方薇媛到不值。

「要怪就怪你太笨，你果然跟方薇媛都一样白痴。」郭依琳没有松开脚，脸上没有半悔改之意，「不是说要让我们一家人T会别人的错误吗？在那之前，你先下地狱忏悔吧。」

两人的从采光罩上落之後落到地面上的撞击声嘎然止住，尖叫声此起彼落地响起。

坠落之际，温舒宁忽然觉得时间像是放慢了一样，她不再到疼痛，当初方薇媛坠楼的时候也是这受吗？

禹森，好久不见，我来找你了。

曾经那麽相信她的学生却因为这份信任而发生了遗憾，她至少希望最後自己还能保留一德的良知，不是仁慈，只是人X该有的善良。

温舒宁愣住。

「刚刚是不是想起方薇媛了？」郭依琳冷笑，「既然你们师生情这麽好，就用同样的方式重逢吧。」

「郭依琳你这个王八……」温舒宁痛苦皱起眉，手指上的剧烈痛楚更让她吃不消。

她全的重量都集中在右手上，颤抖的右手又酸又痛，她咬下努力想靠意志力撑住。她突然很後悔平常怎麽不好好运动锻链，以她的臂力肯定支撑不久。

「老师面恶心善嘛！」

说完，前的郭依琳突然变脸，了狡诈的笑容，像是得逞了什麽。

她闭上双，完全没有任何想挣扎的想法。

不过，既然都到这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她也没什麽好挣扎的了。温舒宁看着郭依琳，用全的力气说：「是啊，我会下地狱好好忏悔的，所以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郭依琳摇摇，「我不想下去，阿姨你上来可以吗？」

「什麽？」

那她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她赶跑过去，朝郭依琳伸手，「你先下来，我们好好说。」

「你真的是很烦欸，赶快去Si啦。」郭依琳踩住她抓着围墙的手指，像在熄灭菸一样用力拧着。

好好说？郭依琳忍住想翻白的冲动。那天不是才骂他们全家人都无法G0u通吗？现在怎麽又要她好好说了？果然任何和方薇媛有关的事都有办法轻易让温舒宁降低思考能力。

她回过，温舒宁正快步向她走来，脸上满是明显的慌张。

薇媛，这应该算是有帮你报一箭之仇了吧？

说完，郭依琳冷不防地侧过，将温舒宁猛地往外一拉，温舒宁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往楼平台去。然而，她的反应速度太慢，她还来不及向前，她和郭依琳的位置瞬间对调，温舒宁整个人悬在围墙外侧，郭依琳随即松开手，温舒宁整个人往後仰，她吓得伸手，在坠楼之际她抓住了围墙的边缘，勉支撑住她的T。

可能不去看底下的画面。

然後，她想起了思念已久的那张笑脸，熟悉的笑脸才刚浮现於脑海中，她和郭依琳撞上了架设在三楼的采光罩，接连两大的撞击声划破了校园的平静，即使不是直接坠落到地面，但她们两人的世界仍从撞上采光罩的这一刻起陷了黑暗。

温舒宁爬上围墙，小心翼翼地站到郭依琳面前，朝她伸手，「好了，我们下去吧。」

尽温舒宁知站上去是很危险的举动，但她现在也顾不了那麽多，即便再怎麽想故作冷漠，可是在她的心里仍拥有很柔的一面。

温舒宁用尽T最後的力气，举起左手抓住郭依琳的脚踝，然後向後一仰，郭依琳顿时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就像是被拖行似的被温舒宁拉了下去，两人皆从围墙边脱离，直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