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周琰的脑袋耷拉了下来，一脸颓败的样。

……

这四个私煤商，都知娄守峰、储开、袁南、娄彪参与开采私煤的事。

穆甫、唐大千将周琰拖到了堂屋外，来到了铡刀前，随即将周琰的脑袋在了铡刀上。

当即，在贾芸的命令下，周琰被穆甫、唐大千重新带了堂屋。

周琰：“是……是娄大人和储大人一起指示的。”

第二个私煤商被斩了后，接下来的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私煤商，都老实招供了！

只是四个私煤商

周琰之后，贾芸接着要审讯的犯人，依然不是娄守峰、储开、袁南、娄彪，这次是除了袁南、娄彪之外的其他几个淮南有有脸的私煤商，这几个私煤商此前都贿赂过贾芸。

接下来贾芸提的问题，周琰都老实招供了。

贾芸也需要内院里有一颗脑袋威慑后面的犯人。

一共五名私煤商，除了一个被斩了，其他四人都老实招供了。

这私煤商可没有功名，贾芸可以对他先斩后奏，而且此人死得不冤，开采私煤而且量还大，足以治死。

就在这时，周琰大喊了起来：“我招供！贾大人，我招供！”

喝：“拖去斩了！”

贾芸闻言没有惊喜。

宝珠闻言也担忧起来。

随即贾芸便问了：“你为何拦截本钦差的两名属下皇侍卫，为何要对他们搜并且查看本钦差写给皇上的文书？”

周琰知娄守峰、储开、袁南、娄彪参与开采私煤的事。

秦可卿闻言，心里有自豪的觉，悄悄想着：是啊，我的爷们真厉害呢！

心里责怪着宝珠没有力见，这时候说这话真扫兴啊！

贾芸没有几个人一起审讯，而是一个一个的审讯。

瑞珠：“……”

第二个私煤商，很气，起先不愿招供，被到了铡刀上才说要招供，可招供时谎话连篇，于是被铡刀斩了，脑袋落在内院中，血溅了一地。

呵呵，商贾里果然还是狡猾者居多！

贾芸喝问：“何人指示？”

秦可卿、瑞珠、宝珠一直待在西厢房里，通过窗悄悄关注着外堂屋门和内院的情况。

……

瑞珠、宝珠闻言都立刻放下心来，瑞珠赞叹：“芸二爷真真是厉害得了不得呢，竟然让皇上如此赏识信任他。”

瑞珠随即又赞叹：“果然我们没有信错人，我就知，芸二爷来了后，我们便有了倚靠了，这里的恶人们都会被他整治的，老爷死的真相也一定会被查来的。”

突然看见有人被铡刀斩了脑袋，主仆三人都吓到了。

而且四人都对储开有过不少贿赂，有趣的是，其中三人还都藏着贿赂储开的账目，这账目便可以作为证据了。

周琰不知秦业之死的真相，然而娄守峰和储开一起吩咐他，在城门拦截搜查任何跟贾芸有关的人，若搜到文书便查看，文书里若写的是秦业死于板事故，便放行，若写的对娄守峰、储开、娄彪不利，便抓人。

贾芸如今对秦可卿越来越喜也越来越信任了，以至于连这事都告诉了秦可卿，不过他还是有所谨慎，只说了他有先斩后奏的权力，没说天治帝只允许他对没有功名的人先斩后奏。

瑞珠的年龄比秦可卿还大，成熟且聪明，下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对秦可卿：“姑娘，芸二爷虽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可他直接斩人脑袋是不是不合规矩？这样他会不会惹上麻烦？”

如果周琰不招供，贾芸自然不会真的斩了他，招供了自然就更好了。

秦可卿：“放心，他跟我说了，皇上此次给了他先斩后奏的权力。”

第一个私煤商，老实招供了。

周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如实：“我……我是受人指使的。”

贾芸喝：“既然你愿意招供，就给我老老实实招供，若是你说了哪怕一句谎话，你都会罪加一等！”

内院里传来了周琰家眷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包括了周琰的娘、妻妾、儿女。

单凭这两，周琰就已经是此案的重要证人了！

宝珠也跟着赞叹。

宝珠好笑：“瑞珠，你难忘了，之前我们两个还都误会芸二爷了，以为芸二爷是个坏的，如今你说这话可不妥了。”

宝珠惊：“天啊，芸二爷竟然真的斩人脑袋了呢，好可怕！”

虽说周琰是个重要证人，但哪怕周琰不招供也没关系，贾芸相信后面自然会有其他重要证人招供。

跟审讯周琰时的手段一样，这几个私煤商的家眷也都被“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