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觉得我不知，可我其实知的，你去见过她两次对不对？那时候，我总是抓心挠肺地睡不着。后来我又去见了前朝皇帝，他答应我，会亲自贬她。我在门外准备了一些乞丐，打算给我这个妹妹一份见面礼。”

齐暮闭着睛：“你怎么来了？好好回去吧，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回去凤鸾你的皇后去，永远都不要再来这个地方，如果你还要见寿王的话。”

安皇后一正装，拂过这殿中有些已经在脱的家：“这么多年了，本还真的不知你从来不让人换掉这里的东西。本一直以为，你在很多年前就想把这些东西都换过了。你觉得脏，不是吗？”

安皇后却似乎更本没有听到这句话，反而继续：“可我在当时，真的觉得我赢了。你看，她就是我手中的玩偶，我想让她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一直到那晚你。现在想来也许老天爷从来也没有让人好过过。”

安皇后转过，坦然地承认：“对，是我的。那天你救了她，我

“不必多说了，去准备吧。我想今日，他是愿意见我的。他留了我这么多年，不就是想知很多他没有想通的事情吗？这么多年，我们彼此之间也只剩下这些东西了。”安皇后叹气，“有时候想想真是觉得就像在梦一样。这样的日我过了这么多年，可不就是黄粱一梦吗！”

齐暮，你有多少年没有躺在凤鸾了，你还记得吗？不，你不会记得的，好像她现以后，你记得的只有她。那时候你冒着天下之大不为把她带的时候也是这样，也许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安皇后没有让安嬷嬷陪着，她自己一个人来的，连刘福都被她留在了外面：“我知，我知你不想我走这里。可我现在却突然想来这里和你说些事情。我想你一直都应该非常想要知这些事情吧。”

“阿寿不会来了，妈妈！你以为到今天为止，我还会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吗？不会了，但是我有阿寿。我不能让阿寿一直受到这样的不平等，我不能让阿寿一辈像个孤儿一样。”

“刘福，把东西放在那上面就可以了。朕想在这儿躺会儿，待会再起来。”齐暮闭着躺在矮塌上，以为来的是刘福就随吩咐。

“我确实一开始并不知那样的事情，等我后来知时，我就想杀了她。可你却救下了她，真好笑是不是，那时候我就想，她怎么就没有死呢？她怎么还有脸活下来呢？她没死，她的姨娘当然就没有资格活下来，是她害死她的姨娘的。”

“可她还是活下来了，命真大啊，她竟然活下来了。连前朝的皇帝都可以为了她死守着，很有趣，是不是？我这一生，生来便尊贵，可我这一生走到今日，喜的时候反而少。”

安皇后坐了下来，看着外面飘着小雪的天气：“本来的人不是她。她毁了容，安国公的意思是让她嫁一个平平凡凡的男人过一辈，那个男人就是曲。他是药谷的传人，也是当年安国公年少时候和他师傅定下的婚约。”

齐暮睁开：“原来真是你，这么多年，你终于承认了。所以后来在京都乃至全国的言也是你的，对不对？我曾经怀疑你，可我曾经从没有想过真的是你。”

“可我不同意，她永远都是那副让人讨厌的样。我不要她嫁人之后平平安安的，我要让她一辈都活在我的影下。所以母亲背着安国公偷偷把她的画像送了皇，而我面求前朝的皇帝把她留在了后。。。。。”

“如果你只是来和朕讲这些，你可以回去了。朕不想听这些，你也不用多费，浪费彼此的时间。安慧茹，你这样只会让朕更加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