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你们还想恕罪？姨娘的脸成这样，为什么不禀报？为什么不请太医？”齐旭一手搂住了苏语然，满脸怒气得看着翠柳她们，“简直是反了天了！小喜，把这两个人都带下去，着人好好教导！”

齐旭搂着苏语然坐在位上，一只手放在桌上：“说！”

“苏家只会更想我死，保全太妃的脸面。殿下一句话，就让婢差死无葬之地，难婢还要激殿下吗？在殿下看来，婢的生命这么无所谓吗？可惜，婢是真心想好好活下去的。”

吗？”

“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给我去！”齐旭突然抹掉桌上所有的东西，发起了大火，“！要是不会规矩，就打发你回里再好好去学一学！所有人都给本下去，都不许来！”

齐旭睛突然冷下来了：“怎么了？你现在这是觉得本对你不好了？还是，你在想刚才是枫救了你？你应该很清楚，本和你讲贤妃的事情不是无的放矢，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不明白。”

“还好殿下没有骗婢，也省得婢总要自己骗自己。”泪划过苏语然的脸庞，胭脂被开，脸颊上的红斑显得更加狰狞，“若是婢早就明白这个理，也许今日就不必收到这样的屈辱！”

“殿下不必发火。要是有气不妨对着婢发，也省得连累她人代我受过。反正就是殿下不杀婢，终有一日，婢也活不了多久。既然都是死，何必还想着多活几日呢？殿下，您说对不对？”

“你！放肆，谁给你的胆说这样的话！”齐旭觉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就算你没有用那一个方法，本也不会让你有事。苏语然，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你是觉得本一定会让你死？”

“殿下可知，婢今日若是没有在手腕上挨一刀，早就没命了。皇上不会我活着，免得让东名誉扫地。皇后不会让我活着，免得让殿下成为所有人的笑柄。苏家也不会让我活着，不是吗？”

“淮南那一路上，殿下无论自己的如何，都先在乎淮南孤苦的百姓。可婢呢？婢一直陪在殿下边，现在却只有这个下场吗？今日要是没有婢自己的金钗，是不是殿下送过来的是一杯毒酒？”

“殿下还要骗婢？那婢倒想知，殿下是怎么打算救婢的？还是想让婢背负着一个这样的骂名，然后在东抬不起来吗？”苏语然睛红了起来，“殿下恐怕都没有想过吧！”

“我明白，我比殿下还明白人要活下去是不容易的！我知殿下的安排，我也愿意合殿下。可是我只是不明白，殿下对一个淮南的百姓都可以心怀仁慈，为什么对婢却没有半分仁慈？”

小喜上前想把两个婢带下去，谁知翠柳却逃了小喜的手：“殿下，婢知自己没有伺候好姨娘，婢知错。但是并非婢不上心，只是婢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请殿下容禀！”

齐旭上前住她的肩膀：“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景苑的人呢？都死了吗？连姨娘遇到了什么事情都不会说吗？养着你们有什么用？”翠柳和大芽听到这里，连带爬地来了：“殿下恕罪！请殿下恕罪！”

齐旭哑无言，甚至都不知该说什么。他确实没有想过，对他来说，这个女人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仅仅在于她救过自己。可自己对她在东足够的优待也就可以了，对于她的后来他从来也没有安排。

翠柳着泪：“殿下，姨娘从中回来以

小喜大吃一惊，脸发白：“苏姨娘，你疯了吗？还不快给殿下请罪，殿下可是了正院就来看姨娘了。殿下，姨娘今日应该只是吓着了，没有别的意思，还请殿下不要担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