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段先生，冷静！”姜述连忙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尝试安抚住他。

“不要过来！”段迅全无平日里教授般的儒雅气质，他向着餐厅的门跑去，但是很快，闻讯赶来的狱警就将他带走。

餐厅里的囚犯们依旧在谈阔论着，餐桌上依旧有人歌有人舞，没有人在意刚刚有个人疯了，只有被撞翻餐盘的人在清理自己的衣服，骂骂咧咧着。

姜述看着段迅被带走，蹙眉思。

人们被蒙住双，在封闭的城池里歌舞升平。

“我想知……主脑是什么时候开始存在于孤城的？”姜述问。

“主脑啊？”段迅想了想，“很久之前的事了吧，孤城重建之后，主脑就作为城市运行的中枢存在了。”

“那角卡呢？”

疯……

“那为什么，角卡由主脑分？在此之前，角卡是怎么现的？角卡的晋升仪式是怎么样的？古代有畸变者么？古代是怎么理畸变者的？”姜述一连串抛了一堆问题，这些设定上的东西困扰他很久了。

“看见什么？你骗了我们什么？”姜述抓住他，急切地想要从他中了解真相。

“段老师，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姜述坐在段迅面前。

段迅笑笑，“准确来说，是用到黑银的一衍生，只要想着这衍生去采集就没什么问题了。”

然而，段迅的上带着狂暴的力量，他轻松地挣脱开来，继续叫喊着，“不是我的错，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看见……”

但是段迅在听到这个问题时，他的神突然间就变了，变得极为恐怖，他怔怔地看着桌面，嘴里的喃喃声仿佛是噩梦边境的呓语。

历史断代么？

姜述摇摇，他不知是探索真相的人疯了，还是只有疯才能窥见真相。

“那得更久了，古代就有了。”

，极有可能是被三大集团篡改过。

“没事，你问吧。”段迅和气地笑笑。

“嗯……”姜述微微皱着眉。

“古代也有晋升仪式，但在孤城曾经现过历史断代，很多资料失传了，我们只知当时的晋升需要用到少量黑银。”段迅继续。

“历史……历史！”段迅看着他，一字一顿，突然又大喊大叫着转想要逃离，然后一撞在别人的餐桌上，撞翻了餐盘，上也沾染汤，变得脏兮兮的。

“不，不……”他状若疯，双手抱着，手指发里，指节极为用力地在上，“这不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骗你们的，都是他们我的……”

这个世界最本源的不同就在于主脑、角卡和畸变者，而这三样东西，史书上完全没有记载，网络上也找不到太多的起源。

“黑银？黑银不是不能人力采集么？”姜述疑惑。

“行吧。”姜述，他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等等，等等，一个一个来。”段迅压压手，“主脑只是一形式，在古代有另外的叫法，而古代角卡，则用一特质的卡牌显示。”

“那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需要请教你。”姜述继续问，“孤城的历史概述，就是借阅室里的那三本，它们彼此之间……好像有很大的区别。而且我看见，段先生您好像在这本书的主编团队里。”

“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您是因为编撰了这本书才被捕狱的吗？”姜述最终还是问了这个问题，他知这么问不礼貌，但是真相面前，他觉得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