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姜述，心下了然。

虽然她没有损失，但是她很清楚，姜述有所得。

也就是说，这两起案果然都和唐有关，否则咨询它们真相的黑银消耗量不会这么这么大。

度虞衣不耐烦：“赶走赶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了，下次也别来了。”

“喔。”度虞衣测了一下，忍不住皱起眉，“需要十公斤的黑银，这个人……似乎对孤城的意义重大。”

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比如唐太宗肯定比普通人的历史地位更。

靠着这改变问题的方法，他已经得到很多问题的答案了。

在历史上的地位或者是不可取代一类的东西？

于是她一下收起来自己的塔罗牌，放回屉里，整个人靠在椅上，闭上睛，似乎不想再看见姜述一。

“切，这个问题我黑银买好吧？喏，只要你回答。”姜述敲了敲面前的小箱。

她忍不住又了嘴。

五分钟后。

这个男人的量让她忍不住了嘴，她并没有来得及涂抹红，但仅仅是的滋就让嘴呈现一诱人的粉红。

淡的浅蓝了，连带着度虞衣整个人都变得清新素雅了不少。

那么这十公斤的黑银……

姜述咽了，这还仅仅是问了个看起来和唐的目的无关要的问题而已。

这么多问题么？这么多黑银的话，看起来接下来一个月都不用再接客。

怎么想都不算少了吧。

度虞衣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照姜述所说的去，很快她就回答：“九公斤。”

得有很多很多的吧？

姜述笑了一下，又接着问下一个问题。

“好的姜先生，请问。”度虞衣顿时睛一亮，她端坐在座位上，面微笑，一副积极向上的服务态度。

但重要程度并不是据梯度等级来看的，而是一很玄乎的说法。

对孤城的重要程度。

他完全不需要知明确的答案，只需要靠着度虞衣给的黑银量就能判断来很多东西。

“行，你要问什么。”度虞衣耸耸肩，她取了自己的塔罗牌。

这么大一个箱的话，如果全拿来装黑银的话……

“哟，观察力不错。”度虞衣伸双手，仔细审视着自己的指甲油，一边笑，“看起来你会很讨女孩喜。”

“可以。”度虞衣下意识地回答。

“你上次说过的，二级畸变领域可以修改词

他问完之后又迅速说：“不用告诉我答案，告诉我需要多少黑银量就好。”

这么多年了，咨询她什么问题的都有，咨询她问题的什么人都有，但唯独没有姜述这就问个价格的。

“在咨询之前，我先问一个问题。”姜述继续说，“我能提前知某个问题需要消耗的黑银量么？”

度虞衣有些恼火地看着姜述，她当然也明白了姜述的法，心里一阵气。

也就是说……

度虞衣瞥了一，心下顿时一喜。

“你……”度虞衣终于确认了面前这个狗男人到底在什么，于是她然大怒，柳眉一竖失去往日风度，连连摆手赶人，“，不要再来浪费我时间，问价格又不买，别来烦我。”

“呃。”姜述挠挠，“生意的哪有不让问价的？”

但是没有丝毫犹豫，他又开始询问下一个问题，“十年前发生的这起卖女死亡案和汉特失踪案的真相是什么？和刚刚一样，告诉我黑银量就好了。”

这倒是可以理解成……

越重要的人，需要消耗的黑银量越大，这是度虞衣之前就提及的事情。

“那么开始吧。”姜述没有在意度虞衣的这小心思，他看着自己面前光屏上的问题，直接问，“唐的来历是什么？”

这就让她很不了，她总有一被白嫖的恶心。

“行。”姜述，他调了拟化光屏，上面是一个表格，表格里有着一系列的问题，洋洋洒洒的一长串。

“直接开始咨询吧。”姜述不想和她多说什么废话，他拎起了一个小箱放在办公桌上，里面近乎是他的所有家当，剩下的黑银基本上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