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余鱼一愣，倒是没反应过来。

“她到底是大你一些，又不和你计较。比起你二三，更好教你。”

这一，让余鱼顿时心中升起一慌张。

“夫人安排了一件事！让四姑娘每三天来我这！”

“这真的是郡主自己的意思？”

余鱼听着大概理解了，可能是裴在其中的作用，还有然郡主的兄长。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在她心里，你是未来的世夫人，也是未来的国公夫人，要掌家，几个姑娘都该是受你教才是。要给你在府里立威，首先就要从她们几个上开始。”

余鱼听到这里，总觉着不妙，试图言打断。

“听见没，夫人是为你好！”袁姨娘着泪狠狠拍了一下四姑娘，“你还不给你母亲歉！还有你丁，你居然跟你丁嘴，该打！”

四姑娘不说话了。

这一句话是肯定句。裴才掀了帘来，就瞧着自己小丫埋着冲了来。

前面然郡主那儿，是裴安排的，但是怎么后面，夫人忽然安排了四姑娘，也是他安排的？

“母亲她看见郡主给你求和，就知我的意思，她肯定要抬你一手。”

四姑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搭搭地歉。

余鱼也诧异。

裴顺手了小丫炸的脑袋。

国公夫人慢悠悠看了余鱼。

“夫人……”

“还有……”

奈何她声音小，国公夫人只当没听到。

余鱼可不接这个差事。

“单凭母亲主。”

她说什么了？她什么都没有说呀！

还不等他喝完，就急切切说：“然郡主派人送礼来了！”

余鱼看着这样的四姑娘，心情着实复杂。

“我知。”

她摇了摇。

“这算是我安排的。”

“嗯，”裴丝毫不意外，顺说，“郡主要是请你去玩，你就去，但是先别下帖请她来府上。”

“前任中女官汪氏司仪，最是规矩有礼不过，她得了恩典，如今在各家教不成的姑娘，我看楚国公府也得请了她来，好好教教你。”

他一手撑住小丫的肩膀，把人转了个方向推着走，笑问。

“由不得她。”裴说完这句话，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她也没意见。”

“说到底，日后掌家的是你，你这几个妹妹以后的大事，都少不得要你心。你不从现在起来，那怎么行呢。”

余鱼一听，反应过来，连忙主动拎起壶，给裴倒了一杯。

“胡闹！”国公夫人沉下脸来，比国公夫人还快的，是袁姨娘。

国公夫人对她又换了一副温和的面容。

“怎么，有什么想问我的，也得等我喝再说吧。”

“又在等我。”

“丁……丁，我错了，我不该嘴。”

“夫人，我不合适，您倒不如让二姑娘着。”

余鱼还不想和郡主玩呢，只她有些好奇。

“等汪氏司仪府给你授课时，你就由柔儿。每三日，需要向她汇报。”

“这怎么可以？！”四姑娘这下忍不了了，哭腔喊着，“她自己都不通礼仪，如何教得了我？”

袁姨娘一把掐在四姑娘的胳膊上，拍打她，声音又细又尖：“让丁姑娘着你是为你好！你还敢嘴！都是我教不好你，才让你养了这般模样！”

“傻孩，你比烟儿更合适。”

四姑娘哪里还敢反驳，明知汪氏司仪最是严厉无情，只能哭着。

回到一尘院，张嬷嬷还在收拾那些礼，余鱼有些不是滋味，写了几篇字，总觉着自己心不在焉，一直等到中午过后，裴回来了，她才撂开笔，迎了上去。

“母亲，是我错了。我您吩咐的。”

等着国公夫人的决断。

她把然郡主抛开，又提起另外一桩。

“你要多谢你丁，要不是她之前为你说话，你现在都不该门，还得继续受罚。”

四姑娘年岁不大，嘴上不饶人，脾气不好。可说破天，也就是这坏病，看她现在这么个模样，让人瞧着也不舒服。

裴坐下细心给自己小丫解释。

“裴灵就是个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