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了他哥的手掌双脚落到地上，只是还没跨一步就被他大哥从后捞起，坐在他大哥上，两人一起在秋千上。

反倒是经他哥提醒，鹿小小又想起生日礼的事儿，有些气鼓鼓：“你都没送我生日礼，你是不是忘了我生日了。”

但他哥却没有就这样放过他，这次鹿小小能确定他哥的碰到他发的耳朵了。

他盯着他哥的表情，却发现他哥只是惊讶了一瞬，然后说好。

只是嘴又撇着了。

他了，纠结了片刻还是一字不少地复述自己的生日愿望。

鹿小小记起来了，往年都是这样，生日会结束后，他二哥先去洗澡，而他大哥回来找他，他会偷偷告诉他的生日愿望。

因为他哥咬着他的耳朵糊问：“今年怎么没有告诉我许了什么生日愿望？”

他没有说太多，但他知，他想要的是只有三个人的生活，而不是各自有了伴侣之后的六人团。

“所以我想了想，决定今年给你送个特殊的礼，那就是满足你的生日愿望。”他看着鹿小小，神柔和下来，“不是什么。”

见鹿小小还在纠结，家老大哄小孩似的颠了颠，在他耳边轻声：“所以偷偷告诉我好不好？小小，哥笨，猜不来。”

半晌鹿小小才听到他哥发的低笑，先前的那些委屈不快也忘了，赶地把他大哥的镜了回去，羞着就要逃离现场。

磕磕了一会，最后吐一句：“哥你不镜…好看。”

“不生我气了？”不知是不是鹿小小的错觉，他哥说话间双似乎碰到了他的耳朵。

他想起站在糕前，燃蜡烛许愿的时候，刚好对上两个哥哥的神，打鼓似的心从膛传来。

刚刚还在怀里挣扎的人，这会可见的低落，往后靠在家老大肩上不动了，脸也转开。

在那一刻他自私地许下了他的生日愿望：希望两个哥哥可以永远在我边陪着我。

他的耳朵也是的，这会有些乎乎的，只想着得离他哥远些，不然自己就要炸了，甩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忘。”家老大不敢逗他了，亲了亲鹿小小的额，“只是给你送了太多次礼，已经不知送什么了，这又是最重要的成人礼。”

但今年是怎么也说不了。

鹿小小被得双颊都是的，心里暗想还好是晚上看不见，不然怕是他脸上这会都是粉红粉红的，像站在大太底下似的。

他哥攥了他的手腕，用温柔又肯定的语气告诉他：“好，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鹿小小抬，刚好撞他哥里的溺与肯定，心里漏了一拍。

家老大好笑，了鹿小小的另一只耳朵，果然鹿小小怕又把脸转回来了。

家老大重重地了，听了鹿小小话里隐隐地期待，再次调：“什么都可以。”又补上：“我会实现它。”

他本以为鹿小小应该是呼雀跃上向他提愿望了，可鹿小小却没有，收到礼后反而搅着手指低，“什么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