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胫骨。”

来不及思考，英智迎上去，焦躁地试图挤他嘴里。这一次涉终于松让他亲吻，尖碰到涉内的温度，“唔……”他抓涉的发丝，好像一松手对方就会离开似的，“嗯、涉……”

“来吧来吧。是想吻我呢，还是想更一步呢？碰我，或是被我碰呢？有什么想玩的、想的？我这躯上，有哪里是英智没见过的呢～”

“唔唔。饶了我吧，我可不想真的被你对待。”涉低下，额抵住他的肩膀，声音顿时变得有气无力，“英智好过分。”

“我没有，但是……”

“没什么，你足有半个小时没说这个词，觉少了什么。”英智在他面前上演顾左右而言他，“就是这样。”

“呼呼呼。英智在想什么好孩不该想的东西呢？可以的哦，全————都可以的！”

“那，”涉忽然抬起，笑盈盈地看着他，“英智想亲我吗？”

“不希望。就算你突然用歌剧腔说话，我也不希望。”

“有什么意见吗？”

“在这……？”

“不想和我亲密接，不思考和我在一起的未来，不需要我留下的痕迹，喜我，但是不我。”

“吻技糟透了，英智。”

意见太多不知该说哪个，但到涉的目光时，那些意见全从他脑海里漏了去。

“没那回事。”英智抬手抚摸他的长发，试着将发丝缠在自己指尖。

英智红着脸咳一声，别过，不再看着对方。

“那么办的明明是英智吧。”涉终于从墙边挪开，把自己的发丝从英智手里解救来，“过去、或是未来都无关要。现在，在这里，我是你的恋人，你可以对我任何你想的事。无论是怎样的碰，我都会欣然接受——因为现在，我是你的日日树涉哦？”

他的语气总是那样轻松，轻松到英智纠结太久的问题好像本不是问题。

不是那样的。他想碰涉想得快发疯了，但是他不能。他依旧没办法就那么轻易地伸手去碰——去玷污涉。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过有限，以至于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希望把涉永远留在边，还是希望自己死后涉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继续闪耀下去。

如果在涉上，留下太多属于天祥院英智这个人的痕迹……

“涉想要的话，”他低声，“我不会拒绝。……我只是，很痛苦，涉。我不知该怎样面对你，昨天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能和你成为恋人。我没幻想过那么多，我没想过我能把谁的一生抓在手里——涉，你知，我的一生可能会短得连回忆都留不下多少。”

涉了他的，从他嘴下走了。

“不想和我亲亲啊，英智。”

他的目光呆呆转过一圈，从育场的墙转到门，再转到旁边的树丛。

“倒也算不上生气吧，”英智顿了顿，“就是觉得，涉会把很简单的问题变得很复杂。”

“哎？”

涉的话语像扎在他心里，扎得他发疼。

“哎、唔，无从反驳……！可恶，难英智希望我去找人练练吗？”

“生气了吗，英智？”

了吗？”

“涉就不是了吗。”

“……”英智继续目光飘忽。

“哎、但是动手的话，我肯定打不过涉……所以想要我什么呢？”

“……”

“说穿了，”涉住他的手，却没有给予安，“英智并不信任我。”

英智瞳孔一缩，险些从他面前弹开。

英智像是忘了怎么呼。

“是哪里呢？”

“我是说你找不到不碰我的理由的话，”涉的声音真的严肃起来，“那我就在这办了你。”

“我——”

即使死去，也能在别人的记忆里留下自己——这想法到底是豁达，还是自私？

“……”涉幽幽盯着他。

“我不知。我从来没学过、也没想过和谁建立如此亲密的关系。一直拖着我走可能会很累，所以，涉……”

“倒计时六十秒，再想不借我就要动手了。”

衣服之下都……不，等等，思路被带歪了。

“我、”

“……”英智目光飘忽。

英智一声不吭地松开涉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