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心，是大的，桃都要赶上西瓜大了。

司千夜将案上的盘往阿璃面前挪了挪。他没有叫奇怪的东西，都是常吃的。果、谷和蔬菜。与人族的烹调习惯差不多，妖族也是煮或者蒸熟，再撒上酱。

妖舟本就是一妖，虽然外貌是船，但是本质还是妖。每一条船都长着一张嘴。甲板上的妖怪们在举行海祭，不断往下抛着鱼。妖舟张着嘴将丢下来的鱼吞肚里，搞得船不停地起伏。

“你尝尝看，我们妖舟的果都是果自己的。桃桃，苹果苹果。术业有专攻，来的果又甜又大。他们来以后，就会送到谷仓那里保，四季都不烂。”

绯羽：“阿璃很少给我带吃的东西，她都直接在灶台上给我。饺、面条还有各饼。”

白泽：“阿璃每天都会来，早中晚，有时更是长时间地待在我旁。摆这个东西，摆那个东西，把她给我的东西挨个拿起来看。”

怪不得阿璃天快黑了才来，而且总是匆匆来匆匆走，就像要急着忙什么事。

阿璃立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小姑娘跟一群伙伴站在一起，长相十分清秀，浑书卷气。但真正引起她的注意不是松，而是松旁边的书上落着三只鸟，红黑白并排站着。

司千夜也看到了小红鸟，不仅如此他还认了小白鸟和小黑鸟。少年中闪过一丝冷意，将窗关上。

季幽在旁边默默地听着，这些他都没有。不对，是听都没有听过。他从小到大得到的都很少，唯有阿璃给他的最多。他们嫌弃的窝，是他每日的佳肴。那些笔架什么的，他更是没有见过。

，“阿璃天天都会给我带许多东西，多的我都以为她在搬家。衣服、饰品、宝剑、仙。刚开始她还给我带糙的窝，后来就全是的佳肴。”

与此同时，海面迅速大面积地往上隆起，卷起千尺，伴随着远古般动的长鸣，几百鲲冲了来。

阿璃直起，远的船只上竖着几只不知什么动的角，两米，三四米长。几个材大的熊妖站在角旁，两手握住角最细的地方，同时把嘴凑了过去，响号角。一时间，海面响起了悠长的声音。

又是鸟兽的长鸣，数不清的鸟妖飞过上空，将爪爪里的投向海面。一时间，与浪织，号角齐鸣，漆黑的海剧烈翻着十分壮观。

记得千纸鹤上没写到妖舟的事啊，只说了去几天。一定是白泽把在山捡到的事告诉了绯羽，他们才一起来的。那么那只小白鸟就是白泽了。小黑鸟是谁？不可能是季幽，他们火不容。

原来他这么不重要啊……

阿璃正在凝神观看，肩膀被戳了戳，耳边响起司千夜的声音，”你不是一直想看松妖是什么样吗？那个站在街上穿黄裙的姑娘，就是松妖。”

阿璃问：“你不吃吗？”

司千夜拿匕首切了几下，桃立刻分成数块。他小心地把桃块都挑一个碗里，推给阿璃。

阿璃坐在一座酒肆里扒着窗往下看，觉得妖船吃鱼这事新鲜极了。司千咒拍拍她的肩，“这有什么好看的？你往远看，海祭要开始了。”

司千夜很轻地笑了一下，“我看你吃。”很久以前被阿璃一直照顾的时候他就想过，等他得到妖舟，要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阿璃。他得到妖舟后，收集了许多稀世珍宝，年复一年，像小山一样。

他的眸渐渐暗淡，中也像被堵了什么东西。

妖舟上聚集了数不清的妖怪，将他们手里的东西抛向大海。那是各用布的鱼和谷，代表着祭品，希望新的一年海洋继续哺育妖域。

黑的和白的不认识，但是那只红的，即便跟几百只鸟混在一起，她也能认是绯羽。她立刻往后躲了一下，万万没想到绯羽竟然来了。

“外面太吵了，等黄昏时会有妖游街，变真游街很有意思。现在还早，你先吃东西，休息一下。”

“喂，走了。”远传来白泽的声音，他抬起，看到他们已经飞到了窗边。他垂了垂，扇动翅膀跟了上去。

绯羽：“我也是。阿璃一待就是大半天，这个那个，喂喂鸭。甚至连天界上的大殿她都要搬来搬去重新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