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四妹带着三叔家的老二老二和小姑家的姑娘，又要给四叔一家饭，哪里腾得手照顾妹妹？就算她有空闲，也不会帮他们家。当年王四妹带着大伯家的老大和三叔家的老大，让她帮忙一起带叶青棠，她倒没拒绝，只怪气说：“不怕打架就来吧！”

现在七月中旬，温度超过三十摄氏度，太火辣辣的，中午时分更是一天最的时候，待着家里着一把要死不活的电风扇都不好受，还去晒太？

贺丽华说：“我不会让我大哥知。”

叶青棠从小就极这个妹妹。父母忙工作时，全是她带着。放假全天带，上学时回到家带，没一厌烦。谁知长大后，什么都变了。妹妹远嫁外省，完全和家里断绝关系。

贺丽华叹气说：“叫你不要摆酒，你偏不听。”昨晚那一顿，了一千多。本来剩饭剩菜够他们一家吃一个星期，又被王四妹全搜刮走。

“那也不用大鱼大的……”

“别想了，不可能。”

那时叶青棠埋怨她的无情绝情，信誓旦旦说当没有这个妹妹。但重来一辈，她发现她对叶欣棠，还是的。

叶建鸿蹲在地上烟，黝黑的脸，眉皱在一起。

叶青棠早就对和他讲理绝望了。再说她现在只有九岁，和他讲理他只会觉得她在放，挑战他的权威。

“不能，她一个都不会借给我。”

他的格就是这样的，自尊心极，从不认错。这次事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都是那个叫陈明的工人的错，因为错误是陈明犯下的，和他这个监工没关系。周军却因此责怪他，把他从工地赶回家，就是错的，是看他不顺，故意针对他。所以他不了！

叶青棠答：“没有，我在和她玩。”

“我知。”贺丽华早不抱期望了。

叶建鸿骂了几句，到底没有赶她们门。不然惹病，麻烦的也是他，又费钱又费力。他很见不得孩生病，孩一病他就着慌。贺丽华跟叶青棠说，他是被她小时候病吓着了。她有一次病起来很严重，大家都以为她养不住了。她是家里的第一个孩，虽然是女儿，叶建鸿还是疼的。

贺丽华听到动静：“青棠，妹妹要吃吗？”

贺丽华嫁给他多年，也知他的格，没有和他，说：“我下午去找工作。”

其实贺丽华已经和四弟妹

叶建鸿不工作的时候，在家不是喝酒就是睡大觉，家事半不碰。小女儿生一个月，他嘴上没有骂嫌弃的话，但看她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贺丽华无奈叹气：“我问问妈……”

叶建鸿说：“你看着办吧！”

叶青棠一边听着，轻轻摸着妹妹溜溜的小脸。贺丽华怀她时在工厂工作，站到生产才被送医院，她生时瘦得像只猴，人人见了都说丑，五岁前弱多病，打针打到从医院逃跑，后来托大舅舅的关系，大价钱买了营养针打了半年，才渐渐好转。怀第二胎为了躲计生办搜查，贺丽华没工作在外婆家住了半年，生来的妹妹胖嘟嘟的，脸白里透红，手臂的像莲藕节，壮实健康，可得像个小天使。

“那四叔和小姑……”

只说：“不要！外面好，妹妹去会不舒服。”

叶青棠亲亲妹妹的小脸，妹妹睁着圆圆的大睛，咧嘴笑，胖一蹬一蹬。叶青棠心都化了。

叶建鸿。贺丽华不去工作他都会的。家里不养闲人。

叶建鸿说：“带她去，别吵着我，我要睡觉。”

他事先声明：“我妈不会帮我们带孩的。”

那时贺丽华还天真，真的把叶青棠放下了，没两天，她就被堂兄堂推沟，摔了一伤。至今，贺丽华想起这茬都气得牙的。

叶建鸿闷声说：“青棠满月的时候摆了，妹妹一样要摆，一碗要端平。”

贺丽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罚款的事，你跟妈说了吗？能不能先借一？”

“又生了个女儿，他们已经够瞧不起我们了。满月不得好好看看，他们能来吃吗？你大哥那关能过吗？”

他这个作态，表明真的不打算继续跟周军活了。

她没工作半年多，家里的开支全靠叶建鸿一个人撑着。叶建鸿建筑工人工资，但工程不是时时有，都是一阵停一阵的。她怀时的生活费营养费医药费，叶建鸿都了。罚款又要把钱全掏空，她迫切要去工作。

叶建鸿板着脸，不说话。